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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迪克惆怅地说，“我们都知，我们只是……就算知了，也都装聋作哑。”

“我说本没有这回事，我们家本就和黑不沾边，让她不要再瞎想。”迪克停了一，“有好些时候，我差就告诉她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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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一怔。

“她没有生气，但是我能觉到她对我非常失望。”迪克迷茫地注视着前方，“到现在我都忍不住去想，她为什么这么毫不留？她为什么就这么单方面地，没有丁预兆地，也不回地……”

“我们……的时候，”迪克把“在一起”这个词糊了过去，“她旁敲侧击过我很多次，想知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的事。有时候我都以为她已经发现我们的秘密了，但是她猜测的方向好像和事实完全相反。”

“她以为布鲁斯在暗中支持哥谭的黑。”迪克说，“而我们这些养都是布鲁斯招收的‘手’，就像家族史黑手党一样。”

“我不知该怎么，好像怎么都是错。我们尽最大的力量让她无忧无虑，可到最后，我们隐藏起来的事实却成了最让她忧虑的事。”迪克的绪依然低落，“你知这受吗，就是明明所有人都怀抱着好心，所有人都没有恶意，可最后我们的事，却全都是隐瞒、欺骗，全都在把她向外推开。”

“你怎么回答她的？”

至于其他，反倒都是小事了。

提姆心奇妙，因为这个推理的逻辑细思来，居然完全说得通？

“我……没有告诉她。”他轻声说，“虽然我很想告诉她。”

提姆抿了抿嘴，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的后遗症似乎上来了，他的大脑一阵眩。

提姆顿了一，忍不住好奇：“她猜的是什么？”

“每一次温离家走都有你帮忙。”迪克笑了笑，“我们都知你刚刚加这个家的时候温针对过你很一段时间，布鲁斯和杰森一直认为你和温的关系很差，你也不太喜温……但我知不是这样的。”

提姆说：“所以我才说我们应该告诉她事的真相。但布鲁斯不会允许的，他无法忍受温生活得不够安全。”

迪克忽然问：“你有试着告诉温吗？”

提姆心中浮现微妙的酸涩。

“我们都知温为什么总是不开心。”提姆冷静地说。

“就算你有错，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提姆分析，“温不像我们，她的心理太脆弱了，她承受不了这些真相。相比起承受的压力，显然，活着更重要一些。”

他说：“你应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