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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可是一个幻想中的朋友也不妨碍我的生活，她也不会看见外面有一群打闹的小朋友，就不停地在我的脑里要求我上朝着小朋友们的地方扔一个炸弹。”温说，“我还喜她的。”

温三两吞药，咕咚咕咚整杯。

“那是该你理的况。”温匆匆地别过，“不要问我，我只负责脑力活。”

杰森捞了个苹果想要扔给温，姿势到一半又反应过来，轻手轻脚地递了过去。

“……”

“你可以过来，别人也可以过来。你可以过来，也可以回去。”温逻辑清晰地说，“是这么回事，不是绝对的单程票，对吧？”

杰森的问题直指心：“你去看心理医生了吗？”

温盘着，把碟放在面前，认认真真地拆开药盒，把要吃的全都扔到空碟里。这个要一粒，那个要两粒，另一个要半粒……药堆在空碟里，像一顿未来晚餐。

还能单独对果过？温你的过源是不是太无迹可寻了……

“我在等你的答案呢。”

“不要拿，让他给你削切块。”温说，“我们对苹果过。”

“光是会说狠话可没用哦，。”温漫不经心地说，“你得真的得到才行。要是爸爸又想到办法过来接我们，你有办法拒绝他吗？”

杰森想骂人了，你破事儿怎么这么多？

药都买回来了，杰森给她倒了杯，又拿了个空碟装药。

悚然。

“我对苹果过。”温说，她往懒人沙发里缩了缩，仰看着二哥，“要先削。”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咬着牙提醒温：“我可是离家走到了平行世界。”

“……”

“其实我觉得我要比你聪明些。”温又低开始玩手机，“因为我可以不依靠你生活，反正我也没什么，过得去我就很满意了。但是你不一样，你不可以没有我。”

杰森跟个被上老板欠了工资的监工似的站在温后，抱着手监督温吃药。

杰森收拾好东西后问她：“你在和谁说话？是谁？”

“吃完了。”她把碟和杯都翻过来晃悠，表示她确实什么都没剩，“我的苹果呢？”

“我的朋友，不是真的人类朋友，是想象中的那。”温说，“她和我得一模一样，但是脾气很坏，格，有什么事全都藏在心里不说。她总是不开心，不过在我看来她的不开心里绝大多数都是在自作自受。”

“放心好了。”温说，“就像我们之前说好的，你没办法的事，尽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