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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搞定。”安娜脆地说，“就这样。”

“你应该把药都吃了。”温说，“听医生的话。”

温说：“你觉得健康的心理会毁掉你的魅力？”

“那你在乎吗？”

“我们只去一小会儿就走，不会在那边定居的。”温说，“今天的药吃双份。”

“医生没有诊断恐惧症，诊断结果是重度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温平静地说，“开了很多药。有上瘾的、影响记忆和智力的、会导致胖的我都换掉了，只留了一些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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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温回答，“我什么都不在乎。”

“你怎么想？”

里刚门就听到了这句，他停步，疑惑地说：“你不在乎什么？”

温说：“我不这么想。”

“我当然看了，你以为这些药全是为过症准备的？过药不需要每天都吃，在遇到过源前后服用就可以。”

温一边等里过来，一边跟温说：“我不喜哥谭。”

“为什么？听医生的话，把自己变成一个丑陋胖的愚蠢巫婆？”温哼了一声，“我绝不会为了追求本就不存在的健康心理毁掉我的魅力。”

“不，”温说，“我不在乎。”

温好奇地问：“心理医生给了些什么诊断？这些恐惧症还能靠吃药缓解啊。”

“因为我讨厌被视为残缺的、不完和需要治疗的。”温说，“我也并不认为我很普通，实际上我也有超能力——我的超能力就是我能搞到任何人，只要我想。”

“你……”温说，“你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开心？”

“作为承担了绝大多数痛苦的那个，”温说，“我觉你说我不在乎‘你的’痛苦太矫了。”

“难你没有发现？求你了，别告诉我你没有发现。”温说，“残缺就是我的魅力。不健康就是我的魅力。我就像展示柜里被切开一半的糕，人人都能从缺看到我的馅料有多丰富，又因为缺了一块，人人都觉得品尝一无关要——当然，他们可以选择是否开始，但只能由我来结束。”

里呆呆地看着手机，想了又想，怎么也没想明白……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发展？

温依言照，又跟温说：“你为什么持不肯看心理医生？”

温思索了一，据实相告：“我没有想。”

“你完全不在乎我的痛苦。”温了，她发自心地微笑，“虽然你不停地在抱怨这破烂，但你没有真的在乎，你觉得很有趣。你缺乏同理心，不在乎别人的痛苦，但对快乐很。你可以从几乎任何事中找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