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2/4)

我回想起了那消失在岩的绿尾。比起“蛇人”之后遇到的奇异家伙，前者仅是行事神秘，并没有什么攻击。它既然能直立行走，就说明有智慧，知双拳难敌四双手，不过是对咱们好奇罢了。

我记得，那战斗的夜晚，总是睡不安稳。只要一听到响动，就上起，张嘴问令。若是黑暗里的令答错，或是闭不答，那没办法，先直接对着响动，打他几枪再说。

“咋活不成了，咱们可以

“蛇，哼，有啥好怕的。”旗娃又将一坨石扔了火堆。他也许是想到了吞走王军英的大蟒蛇。

如果有，那也该是“人鬼两相见，甚远戚亲。老乡见老乡，两泪汪汪”！自然不必害怕。

“你他娘又秀逗了吧？又扯淡！”我刮走鼻梁上的汗，“你排要是还活着，能有心思跟你捉迷藏？”

旗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向火堆说：“咱们要不如就放把火，把这面的树林全烧掉。也混着那里面的几把玩意儿一起烧掉！烧他个一晚一宿，还烧得通天白亮的，省得咱们守夜！反正这里跟个大盆儿似的，火也烧不去。”

“也是啊……”旗娃嘀咕着。看来，这小是真对王军英有，连这惊炸恐悚的话语，都能首先想到王排。

我眨着睛，思虑着他的办法。比起上一次的馊主意，这办法晃耳一听，好像还有些理。一团大火，把这天坑里边的东西都烧光了，什么怪也都能付之一炬，咱们也就不用担惊受怕了。你别说，似乎还他娘的有可作。

邓鸿超哼笑一声，煞白的脸恢复了那么一儿。他立即心不在焉的反驳：“照这样的话，我们也活不成。”

“你们说，”邓鸿超缓缓，“今天那里着蛇的家伙，会不会跟着我们啊？”

“人影儿？”旗娃反应过来，两放起了光，“我说，会不会是排啊？建国哥，你再亮起这电筒找找看！”

其实作为一名唯主义者，听到人影儿两个字，我首先想到的，并不是什么鬼怪幽灵。而是那犹如不是鬼魅，而厉如鬼魅的越军士兵。毕竟这渺无人烟的地方，别说坟包棺材，连土人都他娘碰不到一个，哪里还闹得什么灵异鬼事。

我问：“什么办法？”

些草堆，那些树影后边儿，真他娘钻一个人影来。

我仔细一回想，他说的，是队伍初天坑之时，碰到的鬼祟“蛇人”。作为队伍中唯一见过其真面目的人，邓鸿超一路上都念想着那家伙。这可能就是看的原因吧。

“你这一说，我倒是想到个好办法。”旗娃话语连连，忽然抬起，盯向面前的篝火堆。

就算它现在真的躲在哪儿窥视咱们，我也觉得没啥好怕的。毕竟，它还是唯一一个在天坑，被咱们撵着追的怪。

“你还惦记着那蛇呢？”旗娃歪嘴咧，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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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嘛，很正常。”黄班一边稳住众人，一边为这件事“定了”。

但仔细一分析，这仅是自我恐吓的想法罢了。如果越军士兵真有闲心摸黑降天坑里，我们又生着一堆火，大老远就能看见咱们。逮住了这几个侦察兵，直接枪栓一拉，自动步枪突突几，咱们便就躺倒在血泊中，那还用得着费尽心思的摸黑偷袭呢。毕竟，偷袭只是他们常用的手段，而不是本原的目的。

邓鸿超闭着，没有表态。

所以，“人影”二字之所以会让我惊炸神经、揪拿心绪，倒不是无缘无故，莫名其妙，是因为唤起了我那梦魇一般的记忆。我立即联想到，会不会是悬崖上的敌兵，趁着夜摸来了？

“全他妈烧光了，咱们明天也看得远，看得多，还能放心好好找路！”旗娃对我抬了抬，“你们说呢？”

这也许是早年在战场上留来的“后遗症”。七九年的时候，不不短的随军征战中，我遭遇过两次越军士兵的偷袭。那夜的悄无声息，是我的梦魇。偷袭的越军士兵，总是赤着脚，借着夜躲过哨兵，然后见人就往心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