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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吃的呢，却也就是家常饭。一碟小葱拌豆腐，一碟丝炒豆芽。一盘西红柿炒，一个醋溜土豆丝。再剩的，就是米饭。

“吃饭！”林芬芳看似闺女，“多大了，吃饭没个规矩。”

“没钱！”齐芬芳耷拉个脸，“你要学，自己想办法钱去……要么，你自己找你爸要去，我是没有。”

四个丫片，将来谁养老呀！这都是攒来的养老钱。

“给你大白用铺，那是因为你大当年结婚早，当年为什么结婚早，还不是为了将来拆迁能多分一房的。当年那拆迁没成，你大跟你大夫也没过去……她没学历，年纪又不小了，还带着个孩，我跟你爸能不？”齐芬芳甩筷，“你二读书，那是你二能考上！你要是考上我也乐意供你，可你自己不好好学，这也怪我跟你爸？至于老三，人家也是自己的本事！一个爹妈生的，你打小受的教育比老三还好呢。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的问题。学啥啥不成，啥坏啥……你说你想怎么办？给你找个稍微苦力就能挣钱的，你不乐意！埋怨起为什么不把诊所改成容院。我为啥要改，诊所挣了钱，我才有钱吃饭。改成容院，我能见一分钱不？没有我那诊所挣钱，你们四个，吃什么喝什么……要么，自己好好挣钱去，要么，就好好的给我找个男人嫁了。大的大的三十多了。小的小的也都二十六七了。你说说你们……谁家有这么多老姑娘在家里，爹娘心里能舒坦呀！去问问，谁不笑话咱家？”

林雨桐皱眉：“想吃什么自己去！有现成的吃就不错了。”

“妈，你看我二。”林雨苹端着碗又放，“我不吃了，减。”说着，就看齐芬芳，“妈，报名的事……得赶！人家有截止日期的。”

要汤……紫菜汤，自己给自己冲泡。紫菜虾一把葱用开一冲，上香油就行。谁喝谁。

“不去！”多丢人呀，“再说了，我舞怎么就不是正经的营生了？只学三个月，以后每年定期修，就是带着孩学舞……咱家可可报的那个班，一学期还好几百呢。人家行，我怎么就不行了！不，反正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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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芬芳不乐意了，“你们叫大白用着家里的铺，给她开了药店。叫我二读医学院，一读就是八年。还有我二，她上了七年的大学……我呢？学容学了半年……给人家当学徒都是我在店里推销产品赚的钱才开起来的。我说把小诊所关了给我开容院，妈你非不愿意……”

里。

林雨苹咬着筷：“这也不是饭的菜呀！你这豆腐别凉拌行不行……好歹个麻婆豆腐呀。”

“你爸说，那舞都不算是正经的营生，他不答应。”齐芬芳眉都不抬，“说你要是愿意，给你个快递站……你那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