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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噗通一声跪，磕磕的说起来，从许时思怎么跟女人调笑，怎么叫女人伺候，一天了几回，都在哪里了，跟哪个女人了多时间，动作都能复述来。直说的一个个都听说书一样，都说的起火了，四爷才抓住重，“你刚才说你家二爷要张家少夫人怎么……伺候的……”

张家是御史人家，男人砍了，女人都发在了教坊。

何必问当事人？当事人也不好意思说来。

小厮抖抖索索的，“金四爷，小的在外伺候……”

他自己过去，叫了一声：“周大人……张家三郎跟我有些。别难为他的家眷。”

“你小可是顺风耳……”四爷拍了拍他，“放心，你家二爷能不能醒来还不定呢，不知你偷窥他的事。”

李诚低声：“是张家的少和夫人……”

李诚脸立变了，蹭的一就跑去，东厢房，有三个婆守着，屋里也确实是三个女人，一个在榻上坐着，一个在桌前坐着。还有一个在炕上歪着。歪着的那个可不正是张家的少。

周大人愣了一就，一摆手很快外面就来两人将人给带去了。

他看周大人，“将这三位单独安排一个房间，着人不错的盯着。”

不错的。

小厮越发的害怕了：“小的那不是窥视……是这地方太，小的怕事……”

“张家少夫人泼辣的很，我们家二爷一直没能近……偏喜她的很，今儿招了她来，说是今儿大过年的，叫她别找不自在……说要是再不听，叫把她扔去给乞丐……张家少这回倒是乖觉了，还主动给我们家二爷斟了酒……我们家二爷要就着她的手喝，谁知她一喝到嘴里了，然后用嘴着喂了我家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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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诚面一变，没这么羞辱人的。他迈脚就要过去，四爷一把给摁住了。

“今儿许二爷翻的是几位的牌？”周大人挨个看向三个女人，“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这笔录上只一笔带过，我是问你们……你们都是怎么伺候许二爷的……要详详细细的过程……比如，他说了什么，对你们了什么……越是详尽越好……”

四爷就招手叫许时思的小厮，“你过来，跟我们好好说说，今儿你们二爷都怎么消遣了……记着，越详细越好……”

周大人看了一，挑眉摆手，让位给四爷：不这么问该怎么问。你能问来你过来问。

其中一个稍微丰满些的夫人快速的抬朝四爷看了一，然后低。

“怕事就说。那毒会要命的，找到人找到毒药的来源他还有的救要不然，你家大爷会叫你给你二爷殉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