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4/4)

兄与成仙兄也确实……”周天年支吾不停。又沉片刻，他方才抬：“当夜，我起如厕。行经家兄寝室窗前，却见成仙兄赤膊伏在家兄，两人相谈甚。”

我、蒲先生、槐兄三人听闻此言纷纷惊得一，面面相觑。

周天年赔笑：“或是我当晚饮酒过度，生了幻觉。”随即他又摆手：“不提此也罢。第二日，我正酣睡，忽被一声惊呼吵醒，只听成仙兄大叫：‘成弟在此，我去了何？’我认得是成仙兄声音，以为了变故，连忙翻床，跑去寝室查看。推开门，只见成仙兄立在镜前惊愕连连，自言自语：‘昨晚未醉，怎会糊涂至此？怪事！’他又，对镜中定睛一看，又惊呼：‘这怎可能！我周海龙去往何？’他转见我，忙上前：‘天年，可见着成弟？’我以为他睡得痴了，笑：‘成仙兄，岂不认得自己？’但不料他大叫：‘休要胡说，我分明是周海龙！不与你说，天年，我找凤去！’言毕便直往嫂嫂寝去。我听成仙兄叫起嫂嫂名讳，顿时大惊不已，忙挡在寝门前，与成仙兄：‘万万不可！成仙兄，若传闲话，家兄听闻还了得？’

“正吵闹，只见家仆早已纷纷围拢上前相看，成仙兄渐渐镇定，与我：‘天年，是我！周海龙！成弟定是施了法术，与我易了面容！’我闻言惊骇不已，但想他今早荒谬话语，更直呼嫂名讳，却正似家兄所为。我正踌躇，成仙兄忽抱叫苦，：‘此定是成弟哄我去寻他之计！’随即他与诸位家仆一一询问，可曾见过一早离去的‘周海龙’影。见众人纷纷摇，他郁闷不已，便喊上心腹华炳，与他一人跨上一匹快，急匆匆奔门。我问他往何，他无奈：‘唯有去崂山上清走一遭了！天年，劳烦暂代我在家中看数日以待我归来，为兄万谢！’言罢便与华炳一同打，奔驰而去。

“我依家兄吩咐，在家兄府住。过了六七日工夫，那与家兄同去的华炳忽然归来。我与他问起家兄去，他无奈：‘路途艰险，老爷又赶路甚急，我实跟不上脚步。行至一山，老爷见路途崎岖无法走，又嫌我跟不上脚步，便将匹于我，命我先行折返。’”

蒲先生闻言，话问：“周先生与众多仆从却不疑虑华炳所言有诈？”

周天年答：“家兄家中有几位心腹仆从，包括与他同行的华炳，皆是他少时结的好友。此几人为人磊落豪，又追随家兄近二十年，华炳更是早在成仙兄之前便与家兄熟络，得家兄信赖。家兄外经商时，也常常带在边。当年与黄吏家仆起冲突间，被齐县令拖去毒打的，正是几名心腹中一人，故此家兄才格外愤怒。而家兄陷囹囫之时，这几名家丁始终尽职守在家中，未有丝毫怠慢；相比之，许多家仆见靠山已倒，纷纷告辞离去。因此，华炳虽仅将二牵回，我也从未疑心他中说辞。”

蒲先生连连：“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