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4)

周天年慌忙：“我是听此言在本地传甚广，方才听信。”

听至此，蒲先生忍不住开问：“既有如此手段，怎会用去八月时日？”

“这黄狗贼没了权势钱财，哪还有在此地嚣张跋扈的资本？他平日为富不仁，早被许多乡里记恨。如今他家中落，仅剩几座空房和数亩薄田，手那些恶仆见机一哄而散。众多乡里见此落井石，百般刁难讥讽。这黄狗贼不通农事，妻不擅家务，几个儿女更是惯大，转间没了生计，不消半个月便穷得揭不开锅，沦落至乞为生的地步。而平日受过他欺压的同乡，岂肯施他一粥一饭？这黄狗贼一家未及个把月，便灰溜溜逃离文登，不知所踪。”周天年冷冷。

周天年答：“彼时偿与家兄不少，其余却不知所踪，想是与那御史赎命去了。”

“斩了那嚣张跋扈的狱卒，四周人群纷纷抚掌称快。御史又个手势示意人群肃静，：‘周海龙秀才之家眷请留步。其余诸位，请明日前来观看齐荣狗贼场！’我一听，忙挤过人群，上前磕称谢。御史扶我起，听我明份后答：‘周天年，与我一同回府，迎回兄如何？’我更生激，忙随他回了衙门府。府罢，只见公堂上立着不足半数的捕捕快，皆忙于听取本镇居民的投诉，提笔记录。而原本隶属齐县令的座位空空如也，早不见了那副猥琐张狂的面容。

“待我、成仙与一众家丁簇拥家兄回府，府顿时声雷动。家兄当即抖擞神，令设宴庆贺。席上，我等一众家眷番向家兄敬酒，行至成仙兄时，他起，语惊人：‘海龙，与我就此家修，别离尘世如何？’一听此言，在座家眷纷纷大惊失，家兄惊得呆若木，怔怔盯着成仙兄一言不发。成仙兄与家兄两人缄默相视良久，家兄忽哈哈大笑，举杯与成仙兄：‘成弟，何必如此焦急？等

周天年答话：“御史仅将黄吏革职除禄，将他府家财洗劫一空，土地悉数分给佃客，便未再追究。想那义正词严的御史，竟会遭人收买，打个虎放黄狗贼一条狗命！”

“御史带我去了后屋，推开门，只见椅上坐着消瘦的家兄，他鼻青脸，浑贴满膏药。而旁的成仙兄正嘘寒问，端勺喂他。我见状忙上前，正开询问，家兄却与我使个。我会得其意，便与成仙兄问：‘成仙兄，这是？’成仙兄却不回，一面照顾家兄，一面背对我答：‘天年，是我将状告到圣上。’我闻言震惊不已，结：‘怎……怎可能？’只见成仙兄笑：‘我去京城装作商贩，与几个旗人侍卫好。一次，我在酒席上窥见机会，哭家中蒙受不白之冤，无从昭雪。几个旗人听得义愤填膺，纷纷替我起主意。我听从一人建议，趁皇上打猎当日藏于木市。待到皇上大队人经过，便举状，大叫冤屈而。恰逢皇上对贪官污吏一向憎恶，当场便准了状批给院复审。’”

蒲先生眯一笑，答：“不提此，敢问黄吏日后遭遇如何？”

蒲先生听此，轻笑：“既不知所踪，周先生可知黄吏家共有多少财宝么？”见周天年只是尴尬摇，蒲先生又问：“既如此，怎知所谓‘其余财宝’，却有其事？”

周天年叹：“先生所言不差。我与成仙兄问起此事，那御史惭愧：‘起初受此御批的御史，与黄吏私甚笃。他故意耽搁，派人将此飞报黄吏。黄吏听风声大惊，意斩除周海龙灭；却又因御批在此，不敢大张旗鼓。黄吏因此便企图将周海龙活活饿死，以不留把柄。幸亏成仙见院没动静，数日连往院喊冤，惊动了铁面判官张青云。张青云先生闻言，当即差我接此案。我一经调查，将那原本接手此案的御史捉拿归案，便急来此地查。白白耽搁几十日，害周家主白吃许多苦，请容我致歉。’我见那御史谦虚得，自然免不了客气。好一顿客后，见御史为家兄恢复了功名，成仙兄方才搀着家兄回府。至于那御史，将齐县令打三百大板，陷于囚车，在文登游行一圈，便发往边充军。只是他并未重罚黄吏，传言他也遭黄吏重金买通，黄吏方才拾回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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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槐兄与蒲先生三人迅速换了，蒲先生便与周天年：“周先生继续请讲。”我则趁机与槐兄轻声：“不想王特使竟巧成拙，留骂名。”槐兄只是叹一声，：“如今怕是盖弥彰，我等也只得放任谣言淡化罢。”

蒲先生忙问：“并未重罚，此话怎讲？”

随即打个手势示意人群安静，随即手指狱卒怒：‘民意如此、罪行属实，狗贼，你的天遣到了！刽手，动手！’

蒲先生闻言：“黄吏遭查的财宝，如今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