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3)

一笑，言：“不知蒲先生可满意么？”

蒲先生早听得呆若木，闻言方才匆忙拱手，应：“甚好，甚好！今日我狐鬼居士亲见证‘燕赤霞’之才智，实可谓五投地。”待南还礼罢，蒲先生又，“方才一席逸闻，当真是南姑娘即兴演绎么？”

南腼腆一笑：“献丑。小女从未亲见过夜叉容姿，只是以听途说的‘电目血’之辞糊。在‘狐鬼居士’面前，实可谓班门斧。”

蒲先生听得汗浃背，连连拱手：“不敢，不敢！小生才疏学浅，却自诩狐鬼居士，今番才是贻笑大方。”话毕，蒲先生见屋渐渐昏暗，扭觑见窗外天亦晚，便起作揖，“今日多谢诸位接待，小生实在激不尽。宁士、宁夫人，今后还请多加保重。”

宁采臣闻言，忙起回礼：“蒲先生何必如此客气。今日应称谢之人，当是在。明日一早，我定同小倩与南姑娘共往馨梦阁请罪，还请蒲先生放心。”

聂小倩亦起：“若非蒲先生前来此与我等明，小女仍被蒙在鼓里，实激不尽。”

蒲先生微微一笑，问：“临行前，不知宁夫人可否与小生透实名？”

“倩，小女真名乃是南倩。”

蒲先生颔首称谢，遂转与南，作揖：“今日前来，小生可谓见识到了真正的人，我狐鬼居士自叹弗如。”见南笑答礼，却仍掩不住满面悲戚之，蒲先生垂，“是小生冒失鲁莽，在此恳请南姑娘恕罪。”

话音刚落，只见南挥袖取发簪。随倾斜而的乌黑秀发，只见南拜在地，将发簪与蒲先生双手奉上，噙泪：“小女自知此事颇为人所难，但不知蒲先生可愿将此收？”

蒲先生闻言，当即接过，拜谢：“南姑娘的心意，小生蒲松龄在此拜领，绝不相忘。”

言罢，我与玲二人亦一并起，与三人一一别过，便随蒲先生步府外，跨上背飞奔而去。

途中，我三人并无一人开，只顾各自垂沉思。待返归金华衙门府而，只见王特使与张县令二人早在公堂之上等候。蒲先生当即上前，与张县令称歉：“在力有未逮。方才我等与宁采臣夫妇问得，那夜叉早已葬宁府。因此昨日张大人掘的两尸骨，想是非为夜叉妖骨，还请张大人降罪。”

张县令、王特使二人闻言登时目瞪呆，与蒲先生惊问：“了什么事故？”

蒲先生愧疚：“那夜叉前些时日治愈伤势，遂与宁采臣夫妇寻仇，却不料葬燕赤霞所赠革，化作一摊清而亡。”

话音刚落，王特使忙：“蒲先生之意，是彼时寺中真有夜叉没？”见我三人无言颔首，王特使又言，“但昨日赵郎中之举，当是宁采臣已与其父了断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