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3)

“又听一声响，那革已变回原状，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溅数斗清，便再没了声响。宁采臣早看得呆了，须臾方才连声拜：‘多谢大人相助！多谢大人相助！’聂小倩见状亦小心上前，喜：‘大劫已度，有劳相公相救！’”

南应声而起，略加沉：“一日，聂小倩眉锁，望窗外怅然若失。许久，与宁采臣言：‘相公，燕生所赠革何在？’宁采臣答：‘因娘见之生畏，我早将其封存库中，不知娘……’话音未落，只听聂小倩斩钉截铁：‘小女受生人气息已久，如今已不再惧怕，还请相公速速取来，挂于床为上。’宁采臣见聂小倩语气大不寻常，忙问：‘娘，不知生了什么变故？’

“宁采臣见得，仍旧阻住门前，冷笑：‘若惜命，速速回老巢！勿相烦扰！’不料老妖登时恼羞成怒，一声怪叫扑上前来。宁采臣吃了一惊，见急躲不迭，却见那老妖只顾抢革，死命撕扯。

见南称是，蒲先生便正襟危坐，与在座一一拱手，称：“事到如今，荒寺传闻已告一段落，我众人今后当挣脱往事枷锁，昂首向前。至于金华荒寺，其使命已毕，亦当重续香火，降福于金华，引导百姓向善。古谚有云‘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知南姑娘可有意，将荒寺诸事重归安宁么？”

“待宁采臣取来革，聂小倩只手接过。略加审视，竟抖了个激灵，：‘此乃是剑仙盛装人所用，现今凋敝至此，实不知斩杀过多少妖孽。’宁采臣闻言，忙将聂小倩揽怀中，抚：‘娘莫怕，燕兄法力，定可助我二人度过此劫。’

“是夜，宁、聂二人将革悬于上，遂秉烛执手，对坐案前。见聂小倩战栗不止，宁采臣笑：‘娘勿虑，若我就此亡，化作鬼魂，却也与我二人讨个门当对。’聂小倩正在惊恐，闻言却破涕为笑，轻声：‘相公休得胡言。’不料话音刚落，门外忽一声响，似一坠地，聂小倩登时惊得容失。宁采臣却拍案而起，一声断喝：‘老妖休伤我妻！’遂忙与聂小倩使个，聂小倩见得，忙奔至夹幕藏。宁采臣大步向前挡在门，听得远漆黑廊上咚咚声响渐近。未几，借烛光摇曳，只见一黑影有一丈，电目血，两爪如钩缓缓向前。宁采臣见状面无惧，斥：‘老妖胆敢再向前半步！’话音刚落，只见那夜叉竟当真驻足，在门前逡巡不敢。

兰溪而来一事，是南姑娘刻意与我等留的线索罢？我等曾至兰溪衙门查阅名册，见那夫妇一家四人，正是十三年前得手后迅速逃往衢州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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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二人虽将革悬挂床，但聂小倩仍旧梦中呓语不止，哭喊一般连声呼‘救命’，宁采臣见得，心痛有如刀绞。

“正此时，只听一声响，那革忽变大数尺，有如一缸。恍惚间，只见一凶神恶煞自革中探半而，劈面揪住夜叉，喝：‘妖大胆！’那夜叉正挣扎不脱，凶神恶煞又转：‘凡夫！念在汝护妻心切分上，此次且饶过狐假虎威之罪！’言罢，竟随手将夜叉揪回中不见。

“次日，见聂小倩面惨白，愈发惊慌，宁采臣于心不忍，劝：‘娘，我二人不如暂寻他躲避如何？’聂小倩摇：‘躲过一时，难逃永世。’宁采臣又言：‘不如寻来人保护。’聂小倩答：‘姥姥法力，数百年前趁老圆寂时挣破咒符，杀尽寺中僧人。待接任僧赶来，只见得寺中尸山血海，遂自知绝非姥姥敌手，只得急招随行法僧远遁，寺中方才荒废至今。相公若请来人，无异于置人死地。’言罢，竟急得垂泪，‘事到如今，还请相公日夜将革带在旁。容小女就此别过……’不料话音未落，宁采臣早一把将聂小倩拥怀中，：‘娘休此言。如今我二人已结连理，自是有难同当。娘勿虑，此间无须人，自有相公在此！’

话毕，南舒气，向蒲先生

聂小倩：‘三日来，小女心中时常无故惊慌，定是……’未及言罢，宁采臣早关切：‘莫不是娘病了？’聂小倩闻言苦笑两声，：‘相公所有不知，鬼如何染病？但此事绝非吉兆，不可不察。’话毕，聂小倩闭了，掐指一算，忽惊：‘糟了！怕是姥姥恨小女远遁，如今正在四寻小女报仇。相公，还请速将革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