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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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先生问：“李玦先生，既然在宋府当差多年，可曾晓得宋当家的本名？”

男听了，苦笑着连连摇，又叹气，方才答：“承蒙先生厚，在李玦。先生如想从我中听到宋府的形，请尽开问。”

果不其然，李玦先生当夜的见闻，与杨兴并无二致。只是他虽见了穿冯举人衣装，翻墙而走的刺客，却并不相信那是冯举人本人。他说：“若冯举人有这般武艺，又怎会遭到本家那些地痞无赖抢妻害父？还不早早手反抗？”

李玦先生叹：“这宋平云恶贯满盈，他遭遇灭门，实在是罪有应得。只是怕苦了二位大人无法差。这宋当家死后，家仆间为争夺遗的财竟大打手，晾着他的尸首停在棺迟迟不葬。后来几尸首传恶臭，有些胆大包天的痞仆，竟然一怒之将宋当家一家四的棺椁纷纷抬南山，将尸首统统撇山中喂狗。故此，只恐二位大人前来寻找之宋平云，已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玦先生：“看来是正中二位大人怀？”

听此言，我和蒲先生不约而同与对方使了。

听到这些，我顿时对李玦先生生几分同。这乡里将对宋平云狗贼的不满，迁怒于为人老实的李玦先生，害他遭了如此不白之冤吧！

听宋狗贼一家场竟如此惨绝，我心中不免惊诧，又忽然想到大嚷要鞭尸的王御使，只怕他要计划落空了！

蒲先生听了，恭敬地拱拱手，请李玦先生将宋平云一家的灭门案从到尾再讲一遍。

李玦先生连忙答：“雷教的确是当家雇来的保镖不假。在当家遇刺当晚，不幸也死在了刺客手上。但蒲松龄先生方才所说的后半句却实在谬之千里，在与他相不到三个月的光景，我真心敬他是条天立地的大丈夫！

蒲先生顺推舟问：“说起冯举人的亡妻，先生可曾在宋府见过？”

“说起恶仆，我听人说宋家曾请武艺的枪教保镖？此人岂不更会仗势欺人，横行乡里？”蒲先生顺势问。

男郁闷答：“看来二位先生并非广平本地人，所以不知这缘故。正如蒲松龄先生所言，我的确曾在宋家手当差。这宋当家，平日里蛮横乡里，向来恶评缠，为人非议。至于与他九年前一同搬来的心腹，也行为不端，被乡人厌恶。我当初见他家以重金招标，所以才应了征，与妻两人他家当差。四年前宋当家遇害亡，许多家仆偷抢了剩的财产，便一哄而散。我虽重获自由，但乡里却因我曾为恶家仆，很是排斥，不与我往来。因此，二位先生特地来拜访，更肯听我心中苦涩，着实让小人受若惊。”

没有一地痞泼的影，不禁有些惊讶：他当真曾为宋狗贼家过仆人么？

蒲先生早开：“在蒲松龄。如今受了广平衙门的差遣，特此来与先生询问，当年在宋家当差的经历。”

李玦先生顿时羞愧不堪，答：“我知她是被恶仆抢来的民女，但无力相救，也不敢反对，实在是窝！府第二天，没想到她竟假装与当家亲昵，却突然掏了剪，直戳当家心窝，却被当家抓住手腕动弹不得，更被打落了剪活活掐死。唉！事后当家竟命人将尸首伪装成投缳自尽的模样，却真骗过了李县令，可怜啊！我曾想偷偷报官，但想来遭夺妻的冯举人，都没能要宋平云吃官司。我一个人能得了什么？一旦被当家得知，我岂不得被他差那些恶仆活活打死？”

见他面无奈神，我忙问：“在严飞，请问方才李玦先生连声叹气是为何故？”

李玦先生恍然大悟：“我早料到宋当家一定有些来历，今天却果然有二位大人追查他的份！实话说，当年无论在家在外，宋当家都以‘当家’自称，无人提及他的名讳。只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姜氏当家叫‘平云’，不知这‘宋平云’，是不是二位大人前来寻找之人？”

蒲先生答：“正是。宋平云本是朝廷追捕至今的通缉要犯。没料到竟早已丧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