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事。更指责此事若为外人所知定将败了世家名誉。冯举人和红玉两人泪盘算，想恐怕即使寻了媒人引荐，父亲也定会一回绝，绝望中两人抱痛哭。

“人当晚对我泪：‘既无法与君相守，也请为君寻个佳偶。’我哭着求她等些时日以求转机，她却也不回离开了。第二天，她带来四十两金，说这是为聘娶偶的彩礼，随即说起南六十里的吴村，有位丽贤惠的卫氏当以此重金迎娶。我泪推辞，她却径直离开。人们都以为我分文未，便娶回贤惠亡妻，但却是我不愿与人提起曾受人资助，才得以提亲的缘故。”冯举人说着，角有些。

听红玉竟有如此款，非但如此，竟携金夜行，翻墙宅并悉数授予冯举人，我愈发确信红玉的狐仙份。

随即，冯举人讲到他说服父亲冯骜，租了车仆人行至吴村，寻着卫家提亲。卫家起初虽听得冯家名望，却犹豫不肯答应。直到冯举人了黄金四十两作为彩礼，才得卫家夫妇应允。之后，卫家在约定之日，用轿将卫氏送到冯家。果然如红玉所言，卫氏是丽大方，又聪明贤惠的佳偶。

听到此，我心中忽生慨：想红玉与冯举人两人相知相，订了终，却因父亲不准成了败德。反观冯举人与卫氏，两人仅是一面之缘，却因父亲应允得以成眷属。想来，红玉之事不成并非因“不读书，反学事”为由，反倒只因……

随即，冯举人又讲过他与卫氏两人恩两年，忽然宋家仆人上门，求重金购得卫氏，直到卫氏遭夺，冯骜遇害，卫氏不屈投缳自杀，冯举人屡屡报官却被一概驳回之事。其经历与乐当家中所说并无二致，故不再赘述。

冯举人说到城投案无果，没了盘缠只得回乡之后，忽而目光呆滞，：“我见报官无路，便盘算亲手复仇。我在家数次茫然挥舞菜刀演练，但想宋狗贼侍卫众多，当街恐难以得手，却反为所害。何况家中仅剩独福儿一人，倘若我有了闪失，又有谁来抚养？再想我无论得手失手，宋狗贼的那些家仆党羽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定要牵连福儿偿命。我怎能为求复仇一时之快，连累年幼无辜的福儿？”

蒲先生听了连连称赞：“冯举人不愧明大义。只是日后宋狗贼遭人所害，此事冯举人可曾有了解？”

冯举人苦笑起来，：“此事，我并没有对李县令尽以实相告。既然诸位特来查案，我也便不再隐瞒，将来龙去脉与各位讲明为好。

“那时，我心灰意冷，放弃了投案和复仇的希望。只是一心盘算，先抚养福儿大，待他有了自己的主意，我再作复仇之计。一天傍晚，我听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心想除了每每推门而的乐叔叔，还会是什么人敲门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