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3/3)

“这官司已是判定了的，你如何救得了？”

“章老伯那案只缺一个证人，我倒是有个证人。”

“哦？是谁？”老孙果然睛陡亮。

“命案那晚，章老伯店里厨回家去了。这厨便是个证人。”

“那厨既然回家去了，哪里能作证？”

“正由于他回家去了，便留个空。”

“哦？啥空？”

“孙老伯若肯帮小侄劝说王小相公，小侄便帮孙老伯成此事。”

“你如何？”

“宁陵县前一阵也发生一桩命案，有个外乡厨死在河边，却查不份。我便可让这无名厨来罪，就说那晚店里没有厨，章老伯便雇了这无名厨，无名厨用脚绊倒那泼，而后畏罪逃去了宁陵。章老伯不忍心让他年纪轻轻便担上杀人罪责，因此才未供。”

“这真能得成？你从不贪钱枉法，哪里会这些事？”

“小侄只是不愿这等事，若真施起手段，没人能瞧破绽。”

老孙听了，却仍不信。段孔目心一急，便失了忖度，将邓七那桩案脱说了来。他自职以来，唯一一回枉法，便是那邓七案。

段孔目有个至好友，两人家室都相近，只是那好友吃酒玩乐，与一个叫邓七的富家弟常在一游乐。有一回，两人去梁园雁池赁了一只游船，又唤了个歌，一起吃酒玩耍，任船漂到芦苇中。席间为那歌争醋，两人争打起来，他那好友抓起船桨，将邓七一桨打昏，掉里。等救上来时，人已溺死。那好友忙跑来向他求救，他听说那歌是中途才赶来，旁人并没瞧见，便寻见那歌，连嘱带吓，让她噤声。而后教那好友，只称邓七是吃醉了酒失脚落而死。邓七父母虽来府衙争讼，却由于没有证人，只得作罢。后来，那歌嫁给王勾押，了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