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3/3)

，并不放弃。你看那边。”

黄裳顺着老士的手指看去，一枯骨靠着石栏，盘膝而坐。

“那人修仙的心愿烈，”老士说，“在这里坐了四十年，最终还是化作枯骨，无法飞升。”

黄裳说：“一念飞升，一念枯骨，他堪不破，别说四十年，四百年也是枉然。”

老士睛闪烁一。

黄裳不再纠缠，“仙人保重，我这就山，去寻找我的赐名前辈去了。告辞。”

黄裳转，朝着三清殿走去，然后就准备绕过三清殿，走向来路。

当他走三清殿的时候，那个鼯鼠突然窜到黄裳的面前，黄裳摊了摊手，示意手中没有榛，鼯鼠跑到黄裳前，顺着黄裳的脚背，三两爬到了黄裳的肩膀上。

黄裳不明白鼯鼠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亲，可是突然耳朵一阵疼痛，原来是鼯鼠用牙齿咬住了黄裳的耳廓，向着黄裳的后方拉扯。

黄裳转过，看见宽广的台基上，那个老士仍然孤零零的站着，鼯鼠继续拉扯黄裳的耳朵，现在黄裳十分明白，鼯鼠是在让自己回去。

“我得去山找我的义兄和赐名的人，”黄裳把这个通人的鼯鼠用手碰倒面前，“实在是不便久留。”

鼯鼠趴来，又用嘴咬着黄裳的衣袖，朝着老士的方向拉扯。

黄裳看着老士孑然一，在山的风中站立，心中突然升起了无尽的萧索。于是对鼯鼠说：“你想让我多陪陪仙人吗？”

鼯鼠一从黄裳的手掌中跃去，站在黄裳的面前，仍旧是缩着双爪，一动不动，似乎听懂了黄裳的语言，甚至神中期盼的可怜神。

黄裳完全无法忍受这个畜生的灵巧。于是摇摇，对着鼯鼠说：“好吧。”

鼯鼠立即转，在黄裳前面飞奔。

黄裳再次走回到台基的边缘，看见老士正站在刚才的那尸骸枯骨旁边，呆呆的站着沉思，也不像是在定。

“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没等黄裳说话，老士先发问。

“我年纪尚幼，”黄裳说，“要寻找的人，早几日晚几日，有什么区别。”

“这个小畜生喜与你玩耍，”老士说，“畜生比人，更能察觉人心的善恶。”

黄裳说：“天飞鸟走兽，无一不有灵，我从小被一条小蛇陪伴，那条小蛇，陪我到十七岁。”

老士睁开睛，哦了一声。

黄裳于是把自己的世说了一遍，他的记忆来源于十七岁之后，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十七岁之前是如何生活过来，只是记得一直有一条小蛇陪伴他，直到自己突然开窍，但是边的那条小蛇却再也见不到踪迹。

老士听了黄裳的诉说，脸上的皱纹舒缓了一。

黄裳于是又把自己父亲在当年救了一条渡劫的大蛇的事说了。然后告诉老士，那个小蛇，就是大蛇安排来报恩的。只是父亲和家人都说那条小蛇化作了小女孩，可是自己的记忆里，看见的就是一条小蛇，与父亲所说不符。

老士看着黄裳，“十七岁开窍，应了你父亲违背天的报应。”

“是的，”黄裳说，“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但是父亲也说，当时也是恻隐之心，忍不住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