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4)

可是到了晚上四更，仍旧是睛失明不见。

叶珪阻止，告诉更夫的虚弱，病严重，不能走动。

见这更夫只想回家等死，也无法违逆，叶珪只好让黎先生去找一辆骡车过来，送更夫回家。

更夫突然失明，当然十分惊慌，连忙呼喊，惊动了城门的守卫。守卫以为是更夫发现了盗贼，立即奔跑过来。却看到了正在陷癫狂的更夫。

到了天明，把更夫送回家中。没想到更夫到了辰时，睛却又能看见了。更夫大喜过望，在家中跪拜观世音菩萨。

又过了数日，仍旧没有人来求医。叶珪心灰意冷，决定就守着这份家业，过一辈罢了。

叶珪用竹签住更夫的人中，勉了一温，过了一会，更夫悠悠的醒转。然后就要起回家。

守卫把更夫带到门楼，才明白更夫的睛盲了，更夫睛看不见，就等于丢了打更的饭碗，家中妻儿女，都靠他一人养活。守卫也都是本地乡勇，相互认识，看见更夫突然罹难，也都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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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更夫在十多日之前，在晚上打更，打倒四更的时候，走在城墙，突然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更夫以为是灯笼突然熄灭，于是从怀中摸索火折，重新给灯笼火。可是当摸索火折竹筒，将火折拿摇晃之后，仍然看不到火光。更夫正想着是不是保火折不当，火折受不能燃烧，突然手中一阵剧痛。

更夫连忙将火折扔掉，站立当地，猛然醒悟到，并非是火折没有燃烧，而是自己的睛看不见了，刚才的手中剧痛，就是火折灼烧到了手指。

这个时候，黎先生已经被叶珪接到了自己的宅里居住，清早起来，正准备背着吃饭的事，仍旧去桥自己的营生，听见叶珪在门的响动，连忙也来到了大门，两人合力把更夫抬到屋。

叶珪不解，把黎先生请到家中，好生的招待，报答从前的一饭之恩。黎先生对叶珪说，自古医生救人，哪有不收诊金的理，你这样一来，病人更加不敢来救治。叶珪听了，觉得黎先生说的没错，只好把不收诊金的告示摘。

更夫无奈，只好拿着银两去找城的名医薛大夫。薛大夫询问了病，然后仔细看了他的睛之后，告诉更夫，他的睛失明，绝不是什么厉鬼蒙的无稽之谈。

更夫不住摇，“我大限已到，就想回到家中，等死便是。”

更夫的病被邻居知晓，都说更夫是在城墙遇到了鬼蒙。鬼蒙是一个传已久的说法，就是夜间至之时，厉鬼会慢慢跟随行人，贴近行人的背后，伸双臂，用两个手掌将行人的睛蒙住，行人的睛就什么都瞧不见了。不过到了清晨辰时，鸣日升，厉鬼就散去，行人的睛就重新得见光明。

叶珪安抚更夫，给更夫把脉，更夫立即甩开叶珪，挣扎着要回家。嘴里念叨：“薛大夫已经说了，我的病无药可治。你也不必费心。如果先生你真的有善心，就把我送回家，让我死在妻和儿女面前。”

更夫连忙去请了一个巫婆，到城墙法，然后在城墙脚烧香磕，希望厉鬼不要再纠缠。

这时候有人就提醒更夫，睛失明，为什么不去寻医治病，却相信什么鬼神的理。

可是到了当晚值守，到了四更，又走到昨日的同样地方，睛又猛然失明。并且到了辰时，睛重新得见。

叶珪听到了薛大夫，当然知就是苏州城最有名的医生薛雪。当年自己的吃官司，得以重见天日，就是因为薛大夫的恩惠。现在薛大夫都说面前的这个更夫病膏肓，那么这人就真的是无药可医，坐以待毙了。

突然一天早上，叶珪开门，发现一个全浮的汉躺倒在自己的门前。于是连忙扶到屋，仔细看的时候，这人叶珪认得。是城的更夫。

黎先生走后，更夫才把自己的病说给了叶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