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4/4)

个老同学聊天。

“最近这两三个月？你是说，从知我重新调查文秀娟开始吗？”柳絮问。

德绕着房间走了半圈，站到对着黄浦江的大窗前。

“是的，从那时候开始。”他回答。

“还记得那天王唯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知你本没有放弃，还有一个警察在帮你。我特别害怕。我站在这里，看着太慢慢落去，整个世界安静来，黑夜淌在灯火与星光之间。一直到凌晨，我觉到背后的废墟、沉默的雕像把我和面前的世界连接在一起。一，我就想通了。我在怕什么呢，在文秀娟已经死去九年的今天？”

德踱回到柳絮的面前，在椅上坐，翘起一只脚。

“既然九年前就已经开始，只有一路走去，直到终。今天，我和你都站到了终，我想问你，后悔吗？”

德却没有等柳絮的回答，而是略略侧过，对着另一个方向说：“老费，怎么你就想一直躲着了，有意义吗？”

费志刚从一扇门后走来，远远地站着，一句话都没有说，看着柳絮，脸上神复杂。

柳絮有十天没有见到自己的丈夫。她还记得费志刚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是十一月二十五日的清晨，他说“我去上班了”，几小时后，她在神病院门诊大厅见了他最后一面。

此时此地，两人重逢。

“你在尸池里把我捞上来，为的就是今天么？”柳絮说，“我真希望我们从来不曾认得。费志刚，你很恶心。”

费志刚怔怔地看着她，竟淌泪。

柳絮却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瞧着德，问：“所以，文秀娟是你们两个害死的，再加上战雯雯？那么郭慨呢？”

“不是我们两个，也不是我们三个，柳絮，你还不明白吗？不过没关系，我们是老同学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不愿意，所以至少我会让你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不用说得这么好听，德。你只是需要我来听众，对吗？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会减轻一你的负疚，还是会增加一你的满足？”

“你真是让我有儿吃惊了，老同学。”德看了费志刚一，说：“老费，你见过你老婆这么犀利的样吗？”

费志刚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