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4)

来。只是她又有另一重担忧，的架桥上匝，骑上去很费力，而一路骑来，文秀娟已经吃不住劲歇过一次了。

“快快，想象有警车在后面追我们。”文秀娟大声说着，把车踩得飞快，就像她最健康时那样，让柳絮要很努力才能跟住。机动车一辆接着一辆从她们边超过去，有喇叭的，也有男人隔着车窗冲她们笑。

两辆自行车爬升到了最，驮着她们向前伸展的虹桥仿佛直通向了江中央。正前方是黄的江和对岸新建起来的几幢楼以及电视塔，都反着光，江风卷着腥味过来，却是海的味。骑到尽，就见到一条向左去的优圆弧，自行车顺弧而，外滩迎面扑上来。

“真漂亮！”柳絮大声说，“我看见外白渡桥啦。”

前面的文秀娟陡然松了车把，展开双手。

“飞去了！”她说着扭看柳絮。

“小心，小心，别这样。”柳絮被她的动作吓坏了。

文秀娟笑着转回，依然保持着双脱把的姿态，猎猎江风把她稳稳托着，太光笼住了她整个人。

忽然之间，柳絮就不为她担心了。她想试试自己能不能也这样飞翔，但刚松开一只手，就觉得车开始摇摆。她连忙重新双手握把，羡慕地瞧着文秀娟的背影。在她的概念里，只有疯玩的男生才会杂技般双脱把骑自行车，没想到文秀娟这样优越家的好女孩也会这招。

她开始动车铃，丁零零零。文秀娟终于恢复了握把，也把铃起来。两辆车扯着这串铃声，转就俯冲外滩的一片光亮里去了。

车甩在一旁，两个人坐在人墙边。文秀娟还在气，她汗得比柳絮多一倍，发都透了，一缕一缕贴在上，格外显得少。

“很多人都说东方明珠丑极了，我倒觉得还好。”柳絮说。

“嗯。”

“等过几年，对面起更多的房，沿着江岸站满的时候，一边新楼，一边旧楼，中间渡扯着汽笛，外滩就更好看了。”

“嗯”

两人又安静坐了会儿，柳絮问：“你家里知吗？”

“我家里……有复杂。”片刻沉默之后，文秀娟回答。

“所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文秀娟。

事会变得越来越危险，柳絮想。文秀娟应该求助，不要有那么多顾忌。家人、老师、公安，要有更多的力量来保护她。

“我会没事的。”文秀娟说。她没有看柳絮，却仿佛能猜她的想法。她的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声音里有一底定。这底定是柳絮从未备的，她想里面一定有理，而这才是文秀娟该有的样，于是便也安然放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