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3/3)

她看了那些于浅梦层的梦者，又看向停在肩的蝶祸：“蝶祸？”

蝴蝶扇动翅膀。

振动声传：“圣主。”

“你得很好。”巫有说。

“理应如此，圣主。”蝶祸说，它的语气平静无波，“我本希望在您即位前，构建起一个成熟的梦域。只可惜，我现在只有十二位梦言者，也没有一位合格的梦知者。”

对自己的要求太严格了，这才多久，能折腾这动静已经很能量了。

不过巫有有个问题：“你能力的界限在哪里？”

蝶祸的扩散能力要是这么，岂不是第二天就能灭世了。

“我在诞生后不久便受制于人，所以我并不清楚极限，正在行尝试。在明确后，我会给您一个准确的结果。”蝶祸说，“刚才您看到的那一位梦言者，是我经过了十三次启动才让它步梦域的，恐怕已经到达了极限。”

这个极限并不准确。

这极有可能是它在接到她气息后的超常发挥。

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巫有。

蝶祸和渡尘不同。

之前，渡尘的服从一直很低，所以哪怕它是个需要扩张的异，巫有也不让它自行活动。但蝶祸不同，它的服从是超规格的，再加上完全利她的行动力，把它攥在手里，不如让它自行活动。

“好，量力而行，无法转换的不要求，也不要让他们注意到你的存在，安静行事。以及……把计弦放了，她是我的人，重新找梦知者。”

蝶祸：“明白，圣主。”

“你留在这，照你的判断活动。”巫有顿了顿，她想起蝶祸模仿她时说的话，于是一笑，说，“我有事先走了。”

蝶祸没有任何异议：“好的，圣主。”

蝴蝶离开她的肩。

巫有离开废弃的教堂。

她在黑暗中一路向前，忽然，她受到后传来异微弱的气息。回看去，又看到那只蝴蝶。

巫有扬了扬眉。

“有一件事，我仍疑惑。”蝶祸说，“需要圣主指引。”

巫有：“你说。”

“蝶祸是那个地方为我起的名字，您要保留吗？”

巫有：“……”

不提来还好，一提来，她确实是不太想保留。

她回忆着蝶祸的形象，快速在脑里炒了一遍合适的词，组合起来：“那你就叫弥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