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洗完发现没拿上衣，他穿着来推开衣柜门。

班报了一串名字。

姜酌阮双筷，独自坐在不算宽敞的餐桌边一一咬嘴里，没有家里沉重压抑的气氛，他放松来多吃几个。小狗闻到味，摇着尾过来，姜酌阮丢了两个给他。

“喏，”房东递过来保温桶：“我刚包的饺，着呢味好，赶吃。”

狗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姜酌阮没声，抬扫了一圈虽然温馨但很空的房间，雨打窗，模糊视线，把里外隔绝开来：“去吧，反正在家没事。”

租屋面积不大，布置很温馨，他有期租来的想法，搬来时添置了不少家。

“行，”班说：“你应该加我微信了？就这个号码，明天中午刚好周末大家都有时间，早上给你发地址。”

提到这个名字，见到这个人，他会想起很多年前，像今天这样的雨天，他狠心甩开陆沉景的手，神淡漠：“我和你谈这么久，都是因为你的钱，既然你妈妈已经给了，我没必要继续纠缠你，分手吧，对你我都好……”

姜酌阮语气犹豫：“有谁去？”

没听到预想中的名字，姜酌阮松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去打听他的现状：“陆景浔，他……不来吗？”

这片小区离姜酌阮现在住的租屋有些远，一来一去打车了五六十，对于一个月只有六千多一的打工人来说有些奢侈。

记忆停留在这，姜酌阮咙轻轻哽了，再开声音恢复正常，绪却低去：“这样啊……确实忙的。”

“嗯。”

拧开锁，姜酌阮放饭盒打开灯，脱衣服，重新洗澡。

姜酌阮接过：“谢谢。”

晚上没吃太多东西，中午学校饭菜不合胃，也没有吃多少，这会儿闻到腾腾的饺香味，有些饿。

衣柜里没多少件衣服，四个季节的衣服没放满一个柜，最底层秋冬两个季节衣服叠放在一起，姜酌阮随手拿了一件上。

姜酌阮顿了一，伸手接通，和记忆中相差无几的声音传过来：“酌阮？”

一声又一声的咒骂落在后。闷沉的脚步声回在楼里。

姜酌阮垂，还没说话，房东不由分说到他手中：“别和我推，夏天给我儿补了一夏天数学没收钱，这东西就别拒绝了，不然次谁还有脸叫你帮忙是不是。”

他脾气不好，早就不好了，在日复一日的无理取闹中，已经麻木，慢慢演变成辈中的脾气好。

“哦，他啊，我打电话问过，他说最近有事忙着呢，估计没时间来。”班说。

男人脊背微弓，弯腰从最底层挑衣服，腰平坦，低腰堪堪卡在骨上，人鱼线隐里。

姜酌阮从袋掏一些纸巾，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慢慢拭，但茶已经渗透去，漉漉的布料贴着肤，他轻轻叹气。

那边男生听他这么叫，片刻之后才应：“打了这么多电话，就你叫我班，一给我整蒙了。”

姜酌阮侧过：“有事，不能拖只能跑一趟。”

姜酌阮失眠了，翻来覆去三才睡着，没睡好便被闹钟吵醒。狗不知什么上床，围着他手边。

班不清楚他和陆景浔之间的关系，追着问：“那你来吗？聚一次不容易，很多同学都说来。”

不少看闹的邻居推开门，被李燕泼辣地骂回去：“看你妈啊，再看你家断绝孙！”

房东挠挠手：“这就对了吗，我们是邻居相互帮衬一应该的。”

姜酌阮很久没有看过关于陆景浔的消息，或者说，是刻意屏蔽了。

开门的时候，楼梯间踢踢踏踏响，房东的脸来：“小姜啊，你去哪了，刚敲门没人应，这么大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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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码是中时期存的，离现在有些远，班这个称呼好久没听过，男生笑了笑说：“是这样的，我们打算举办个同学聚会，想问问你来不来？”

陆景浔家境优渥，放在人群里是众人求之不得的富家少爷，他眉垂落，半晌哑着嗓说：“行，只要你兴，怎么都行。”

东西吃到一半，手机响了，一串不太熟悉的号码，显示来电是班两个字。

“是我。”姜酌阮咽嘴里的饺，拿起电话扣在耳边：“班，什么事？”

房东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脾气好，见姜酌阮一个人住在这里，帮衬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