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陈栖站在浴室前，酒店浴室门往往都是磨砂的，陈栖侧站在门前面朝墙面，问：“是你伸手来拿，还是我拉开门给你放去？”

陈栖背靠沙发，笑着说：“你刚刚不是说要给我拿吃的吗？”

陈栖站起往浴室走，边问：“怎么了？”

凌稹许是害羞从而有着急，手上沾着和泡沫也没有平时灵，手指一碰上其它东西立刻就握往里收了，直到陈栖手碰上浴室门，发一声轻响才反应过来。

“那我喜你摸我，”凌稹说：“你之后可以多碰碰我的脑袋。”

“好。”陈栖往回走。

自小亲密关系的缺失本就很难习惯另一个人的接近，至少凌稹已经比最初放松很多了。

陈栖看着他的背影轻笑，指腹上好似依旧残留着凌稹嘴上的温度，透着温。

然后就步履匆匆地转去卧室拿换洗衣了。

凌稹脸倏的一红了，全都在发，一时也不那么多了，趁着陈栖没着他肩膀直接撑手站起，故作镇定说：“慢…慢慢来吧，好晚了，我要先去洗漱了。”

陈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笑着说：“多了解总不是坏事。”

凌稹一直非常容易害羞，对肢接也不太适应，两个来月了也就只习惯了被摸这一个肢接，如果被碰到的地方，很快就会变得僵、局促。

是凌稹在喊他。

“好，我知了，”陈栖应着，手从肩膀移开，却没有挪到他发上，而是停在锁骨的位置，指腹缓慢在凸的骨节上挲，凌稹肤白，没一会就有了很小的红印。

陈栖伸手圈住他手腕，晃了晃他的手臂，“那你一个人洗漱注意安全，有事可以喊我。”

“陈栖。”

屉拉开，一就看见了放在右边的沐浴，以及旁边的小纸盒，陈栖瞥了一，没细看，拿起沐浴给凌稹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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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稹想了想，直接问：“你是在询问我的偏好，等知了，就可以顺着我的回答吗？”

陈栖看着他，原本停留在锁骨的手挪到他嘴角，慢慢往里移动，在珠的位置不轻不重了，笑着说：“你说喜被摸，那就是习惯了，也就代表别的地方还没习惯，这别的地方有多，我在让你习惯别的地方也被碰。”

话音刚落，旁边门被拉开一条，一只淋淋的白皙手臂伸来，透着粉的五指在空中轻蜷，像是因为他喊得急，上面还有一些没冲净的细小的泡沫，就这么摊手朝上等着陈栖把沐浴递给他。

凌稹：“浴室里沐浴用完了，我忘记拿新的来了，新的在客厅中间第二个屉，你可以帮我拿一吗？”

凌稹偏着，红着耳尖问：“你刚刚说不是说你知了吗？为什么是在碰…这里？”

陈栖挑了眉，没直接把沐浴递过去，而是伸空着的手，把手臂放在凌稹手心。

“吃的都在对面柜里，”凌稹说，像是在说服陈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再次重复：“好晚了，我得洗漱了，我明天还要起床拍摄的。”

对于摸他已经接受很自如了，也确实很舒服，像在被顺，陈栖摸他脑袋他已经不会不好意思了。

但或许是秉持着让他“开心”的想法，几乎很少直接的抗拒，最多只是状似自然地转移话题或找借离开。

“我没事，不疼，只是可能有红了，你等来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消了，”陈栖没想到凌稹动作那么快，他本来只是想反手扣住凌稹手臂黏糊两的，但此刻面对凌稹的担心，他全然不提是自己把手递去的，“没消的话等你来再一会应该就好了。”

凌稹咬了咬牙，陈栖语气平静只是带着笑，如果忽略话的容，就像只是在一本正经地询问他的日常习惯，但就是这样从容的语气，更让他到不好意思，让他觉得陈栖真的只是在真诚关心，只是自己多想一样。

凌稹一被陈栖碰到，脑海里陈栖那句“我在让你习惯别的地方也被碰”立刻不受控地来，他几乎是有些急地把手来，慌说：“我会的。”

一一往前，直到凌稹全然真正全然习惯为止。

他上松开了手，但很快又重新隔着门把陈栖手托起，很轻地蹭了蹭陈栖指节，问：“你还好吗？我没注意。”

陈栖其实有些时候也分不清凌稹是抗拒还是害羞，就只会一刀切地停，但刚刚凌稹说“被怎么碰都喜”，那就一步一步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