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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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栖否认，“没有。”

凌稹眶越来越红，一滴泪悬在中像是上就要落，陈栖松开贴着凌稹腰背的手，轻声问：“现在我再问你，你确定你可以接受吗？”

“结束？”陈栖重复了一遍他的用词，“你觉得怎样算结束？”

陈栖说的那些，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心脏在拼了命地往坠。

陈栖声音轻轻的：“不是这个事，我不理解的是…你为什么会舍得这样对我？”

虽然他知既然自己选择了离开，那自然对陈栖的以后没有任何参与和评价的权利，但是他还是希望他对陈栖是特殊的。

几乎是他松开手的一秒，凌稹就猛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上半贴着他，泪顺着他脖颈落，哽咽着说：“我…我接受不了，不要结束，以后再遇见问题我都会想办法解决的，你等等我好不好？我真的都会想办法的，先不要这么快遇见其它人。”

凌稹眶都是的，尾红了一片，他听着陈栖的话，很认真地又思考了一遍，很可惜的是他自问如果再来一遍，还是会选择让陈栖过顺遂无忧的人生，哪怕陈栖往后的人生再没有他。

凌稹愣愣问：“在想什么？”

在陈栖看来，凌稹面对他的时候一直是非常温和且顺从的，似乎不什么事只要他开心，那就都可以，但现在却是明明知他会因为这个事难过，却还是了。

在陈栖的注视，凌稹缓缓开，“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找到了那个狗仔，”陈栖说，见凌稹猛得抬，了他角的泪，“我知你是担心影响我，但是为什么不问我呢？”

凌稹想起上午陈栖的用词，又问：“那是…因为有难过吗？”

手机文字沟通也只是用返校遮掩过去，现在面对面，更是连半个字都说不来了。

现在的他，本没有自己想的洒脱。

“我在想…这段关系中我是不是得很差，让你在刚刚分开不过十来个小时的时间，就决定好了要离开我，”陈栖蹙眉看他，“十个小时，你说你是担心影响我，但我还是想不通你怎么会决定得这么快。”

凌稹垂，“如果说这个事注定会对你有影响，早…结束会好一些。”

“就是…我们分开，之后都不见面…也不联系了。”

凌稹之前没有细想，他只是意识地觉得自己早就习惯孑然一了，所以哪怕离开陈栖了也只是回到了从前。

陈栖看着他，半晌说：“你知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很用力地抓着我的衣服，你整个人都是颤抖的，你确定你真的能接受结束吗？哪怕是为了我好。”

他能怎么说呢？因为被狗仔偷拍了，因为察觉到陈栖家里的态度，他不想连累陈栖，所以想离开了。

回答：“你是生气了吗？”

单就想离开这个事，他就没办法直接说。

当然会不舍得，但是他从生开始便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的，父母的关心从未真正落到他上，友又因为家的原因从未发展，他连个人好都没有，这些他都很平和地接受了，现在和陈栖认识不过几个月，再特殊，再放不，似乎也都能接受。

“嗯，也有不理解。”陈栖说。

陈栖话一落，凌稹被抱着的羞赧瞬间褪去，脖颈耳尖的红转移到尾，他抬手抓陈栖手臂外侧衣袖，额贴着陈栖肩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对不起……”

“为什么觉得我会为难？”陈栖问，“我今天过来是从晚上七多开始坐的车，十一左右到你酒店楼，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除了因为你，我从来没有一次坐过这么久的车程，你知我路上在想什么吗？”

凌稹垂，那这就又涉及到他瞒着陈栖的事了，“…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但我确实不知该怎么说。”

陈栖看着他神变化，继续说：“我跟你说结束代表什么，代表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联系，我不会让你有途径知关于我的任何事，也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看见我，我怎么样我是不是开心你都不会知。我会遇见其他人，彼此兴趣后愈发亲近，我会像现在一样把他抱在怀里，给他泪听他说话逗他开心，然后我们会举行婚礼，在亲朋好友的簇拥接吻换戒指，他不会让我难过，而我再也不会想起你。”

但陈栖这些天的对待，已经让他和之前从来没被好好对待过的自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