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第7章 ____也停留

“在哪？”

柏应指了指边几上小盒：“打开。”

蒋昱为也不跟他分辩，从盒中取戒指上，换的那枚被他放盒。

“给我。”柏应朝蒋昱为伸手。

“噢。”蒋昱为起，他太困了，想上楼补觉。

也是，戒指只是演戏用的，一年后，两人合约结束，蒋昱为还得完好无损地还给柏应。这戒指钻石不小，丢了碰了都是一笔损失，柏应要蒋昱为的戒指作质押，是非常合理的行为。

撒谎被当面戳穿，蒋昱为很是心虚，不过大概因为车上有其他人，柏应没说什么，一路拿着剧本在看。

他跟柏应结婚结得仓促，他们在冲动的年纪就私定终，没有仪式，也没告诉家里人。那时候的蒋昱为，只要跟柏应在一起，怎么都幸福。可在国外的这几年，蒋昱为却常常后悔，后悔没有给柏应上一枚婚戒。

带果馆已经可以，碰巧人不多，邓老师张罗他们去。蒋昱为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来电显示是鱼和皇冠的emoji。

蒋昱为都大了，他本来就因为看那什么破cp超话睡眠不足，又在植园走了好多路，此刻还要应付柏姓债主。不过能早回家休息也好，蒋昱为脆借临时有事跟邓老师他们告别，坐上了柏应安排来接应的车。

“什么？”

哪来的小姑娘，都是阿姨了好吧。不对，照柏应这意思，原来刚刚都看到了？

柏应把礼品袋里的盒往边几上一掷：“我很可怕吗？过来。”

回到古北别墅，蒋昱为才抱歉解释：“今天确实是在研究院谈事的，他们云南的老师远而来，所以邓老师提议说去植园逛逛。”

“我怕你生气所以没说实话，”蒋昱为继续解释，“以后不会了，真的。”

“不用，我自己……”

蒋昱为挪过去，听话地在沙发上落座，跟柏应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

“当作我这枚戒指的质押，一年后还你。”柏应不耐烦地勾手。

手机里传来似笑非笑的一声“呵”，柏应旋即：“我这边收工了，要来接你吗？”

蒋昱为僵持不动：“你要来嘛。”

“怎么？不舍得吗？”

“上。”柏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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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姑娘赏这么开心呢？”

蒋昱为有些尴尬：“嗯……是吧。”

“上。”

蒋昱为把盒放到柏应手心，看到他光洁的手指，问：“那你不吗？”

蒋昱为没动，隔了十米远看沙发上的柏应。

小盒是藏青面，蒋昱为默声打开，里面的丝绒垫中，卧着一枚方形钻石的戒指。

“一枚上不了台面的素戒，你还要多久？”柏应的神刮过来，锐利而不带温度，“蒋昱为，我以为你至少有数，不至于在签了协议的况，还着旧人的戒指。还是说，你连这都不到？”

邓老师转过来问：“小蒋，怎么这个表，是不是有急事？没关系的，有事你先走好了，不要的。”

定来，明星也是人嘛，事业家双丰收，多好啊。是不是，小蒋？”说话的是刚刚要给蒋昱为介绍对象的中年女人。

蒋昱为着盒，绪复杂。

蒋昱为忙退开半步，回环视一圈，贼似的接起来：“喂？”

“嗯。”柏应不知从哪拎个礼品袋，不太愿意理蒋昱为的样，兀自倒腾。

“在……”来植园是意料之外，蒋昱为没报备，遂撒谎：“在研究院啊，还在谈工作，有什么事吗？”

而此刻，细的方钻被客厅的灯光照火彩，蒋昱为心剧烈，却不敢有任何动作。他知自己一定是误会了，柏应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电话里，柏应学邓老师的上海普通话：“小蒋，你否乖嘛。”

“过来。”

柏应收好戒指，不瞥蒋昱为一，似乎觉得他多嘴：“我有分寸，必要的场合会的。”像是能知蒋昱为想什么，他迅速补充：“不过你就一直着吧，别摘来摘去丢了。”

蒋昱为茫然，抬看柏应。

果然，多说两句，话就变得刻薄。

柏应说这话时仍是一副差人事的表，祈使句用得炉火纯青，好像让蒋昱为的不是戒指，而是认罪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