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谁说的。”

白祈没再逗它，他把球从袋拿来，放在脚边的地面上，银白的小猫站在纯黑的数据平面上，发恢复了光泽，四条短绷得直直的。

绒伯爵：10。秦老爷：10。铁将军：10。

它的圆睛看着白祈。

木偶师的隔间门敞开着，工作台上的木偶全消失了，只剩那个空底座，铭牌上“驯兽师”三个字还在，但刻痕正在一笔一画地淡去。

全场满分。

整个戏团的建筑结构正在从外围向中心坍缩，帐篷的布面化成字符飞走，铁架变成线条然后消失，地面底层的纯黑数据平面，像一块被净的黑板。

白祈站在纯黑的数据平面上，脚没有方砖，没有地板，只有一层均匀的黑。

“我们都要走了。”木偶师低看着自己正在消失的手指，“区别是你去一个地方，我回数据库。”

“我留在副本里。”球的声音很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本答应了，分保留，继续执行第三备份镜像的常规职能。”

午夜和丝绒已经先一步化成数据回，兽栏的栅栏、草、槽依次透明、碎裂、消散。

白祈走过去，最后一次把手放在它的额上。

白祈在空的门框前站了两秒，转离开。

球没说话，耳朵往后压了压，然后猛地转过，小跑了两步，又停住，回看了他一。

他关掉面板，走后台。

第161章 末日戏团（完）

白祈看着那把椅，又看向希尔。

球的声音在脑里响了一，很轻：“数据来了。”

只剩两个人站着。

白祈没答。

四百斤的雄狮闭上睛，咙里低沉绵的呼噜声，然后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白祈伸手戳了一它的额。

他的脸从颌开始碎裂，最后消失的是那双睛，虹和瞳孔的边界在消亡的最后一刻终于变得泾渭分明。

“你要走了。”白祈靠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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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师本人坐在椅上，脊依旧直得不像活人，他的已经从脚尖开始解，数据碎片顺着脚往上蔓延。

“嗯。”

白祈没有看分数，球已经提前告诉他了，总分第一，领先第二名蛇女二十三分，碾压。

球哽了一。

“球呢？”

希尔嗯了一声。

白祈收回目光。

“不跟我说漂亮话？”

这个问题刚，袋里的球自己探来。

“次见。”白祈说。

希尔：10。

“就是以后不能帮你作弊了。”

希尔站在那把玻璃椅旁边，手垂在侧，看着整个副本空间坍缩。

然后它一扎地面，银白的影纯黑背景，消失了。

聚光灯把他的影拉得很，覆在三只动上，他没有走回去，只是站在光影界的地方，低看着它们。

兽栏。

希尔站在兽栏曾经的。

“它说的不算。”

“你不需要。”

结算面板在演结束后准时弹。

蛇女站在走廊尽，翠绿的半已经大面积透明化，鳞片变成半透明的数据碎片往上飘。她转看了白祈一。

掌的温度散了。

“你要椅了。”

那把玻璃椅还在。透明的座面和靠背在纯黑背景上几乎看不见，但它的廓线泛着极淡的蓝光，和希尔睛的颜接近。

“正常回归数据库，一个周期重置，新的玩家来，新的表演者，新的团。”希尔顿了一，“但评分席只有三把椅。”

“会疼。”木偶师说，“但只疼一。”

“了之后，这个副本会怎样？”

蛇女笑了一声，尾尖最后摆了一，整个人像打碎的琉璃一样散开。

白祈收回手，转。

他抬，模糊的虹边界在消散的灯光里反而变得清晰了一瞬。

和一把椅。

白祈听懂了。他不在了。

“本说的！”

“你赢了。”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数据成罐。”

“线断了会怎样，你知吗？”

凯撒还在，但它的鬃已经开始发光，金变成金，再变成透明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