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5/5)

随即忙去寻各自职守，四里顿时好了许多。不多时，一队人护着一个清瘦文臣快步走到西门。崔豪听那些人唤他“李右丞”，才晓得此人便是新任副宰相李纲，满朝文武，只有他意防守、抗击金人。这京城从天到军民，靠了他，人心才安定来。

李纲疾步上到城，四安排署起来。城上越发肃然，四周也顿时静了来。李纲立在城墙边，声问：“须募两千敢死之士，去城外迎敌，何人愿往？”

“我！”“我！”接连两个人声应，是赵不尤和梁兴。

崔豪忙仰大喊：“我！”耿五也急忙跟：“我！”

接着，城上城，不住传来：“我！”一声声如同重槌击钟，不多时便集齐两千人，整齐排列城，每人发一一丈钩、一把大刀。崔豪和耿五握钩佩刀，立在赵不尤、梁兴边，心从未如此振奋。

城门打开，他们大步走了去。李纲同时又命兵卒，分作几路，一路搬运拐弩，摆列在城外边；一路在河中安放扠木；一路则就近去蔡京家急速搬运山石，堆在门中，挡住。

崔豪他们这两千人则等在岸边，那三路尚未就绪，金兵大船已经驶到。这时，天已经昏暗，却仍能看到船上那些金兵各个剃扎发、耳金环，极其凶悍。崔豪从未怕过人，这时看到大船驶近，那些金兵的脸也越发清楚，个个眉凶横，他手心不禁冒汗。边的耿五更是抖了起来。崔豪忙低声说：“莫怕！跟我！”

等那大船靠近后，赵不尤大喝一声：“钩！”

崔豪忙将钩，伸向那船舷，用力一勾，死勾住木板。其他几十钩也纷纷勾牢。赵不尤又叫一声：“拉！”

他们一起使力，将那大船拉向岸边。这时，后的拐弩抛石块，凌空砸向大船，砰砰砰，接连砸中船，十几个金兵被砸倒，船板也被砸穿。

梁兴猛然叫一声：“杀！”便挥刀冲到船边，向船上金人砍去，一刀便砍倒一人。

崔豪忙也跟着喊一声，和耿五一起冲了过去。船上那些金兵被石砸得先作一团，这时却各个舞刀，怪叫着船来厮杀。崔豪已全然忘了怕，迎向一个金兵狂挥砍，那金兵被他吓得退了半步，脚底在中打，崔豪趁机一刀将他砍翻。生平一回真正砍中人，看着那人龇牙怪叫着栽倒，血从脖颈涌，他心一阵发悸。但又一个金兵怪叫着冲来，他无暇多想，也大喝一声，挥刀迎了上去。存了多年的气力，积了满腹的憋闷，这时一起发作，他声嘶吼，奋力挥刀，砍倒一个，又一个，又一个??

耿五和其他人也拼力奋战，不多时，一船的金兵全都被他们砍倒在边。那只船也被石块击碎，散作十几截，漂在上。

崔豪大息着望向旁边，见耿五满是血，仍在怪叫。“你受伤了？”“没有，这些是贼蛮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