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3/3)

些天真憨玩之气，绝非机险诈之人。她恐怕是被妈妈自幼训教，拿来接近权贵、窃取机密。妈妈自然也是有意养护她这天真憨玩气，如此，才不会被人戒备。

据盏儿言，那几天，顾盼儿为柳碧拂、李弃东，哭闹过几回，她恐怕是真关切、真痛悔。妈妈自然怕她隐，只得舍小保大。先叫顾盼儿向李彦求，将李弃东从大理寺狱中放。李弃东来后，势必会先来寻顾盼儿，讨取一步指令。妈妈便派人先杀掉顾盼儿。当时盏儿在厨房熬药，那院里之人偷空上楼，扼死顾盼儿，再从窗溜走，不易被人察觉。等李弃东来，便可嫁祸于他，加上一条杀人罪名，令他更加听命。事成之后，也可借这罪名，让官府除掉李弃东。谁知邱迁竟接着赶到了芳酩院，妈妈见机，便撕住邱迁，让他成了替罪人。

李弃东一直只从顾盼儿那里得信，恐怕也未察觉妈妈份。妈妈放走他，是要他去寻紫衣客和八十万贯。李弃东逃离芳酩院后，妈妈必定派了人跟着他。如今知晓李弃东行踪的，恐怕只有妈妈。

但捉到李弃东之前，还不能惊动妈妈，冯赛再次赶来，是为了确证两件事。

他来到芳酩院，径直走了去。盏儿正和两个女孩儿在院里修剪枝，见到他，又是一惊，忙要摆手，一个锦衣胖妇从前厅走了来，正是妈妈。冯赛去年替柳碧拂捎送帕给顾盼儿时，见过一回。

冯赛见妈妈盯着自己，不说话，里满是戒备，寒刃一般。他立即明白，自己猜中了。顾盼儿若不是她杀的，见到自己，她可以恨，可以厌，可以怨，可以怒，唯独不会戒备。

冯赛忙笑着走过去，抬手一揖：“妈妈，我今日来，是来报个信儿。”

“什么信儿？”妈妈冷着脸，戒备丝毫未松。

“邱迁并未杀顾盼儿。”

“不是他是谁？”

“邱迁到顾盼儿房里时，发觉了凶手留的一件证据，他当即偷偷藏了起来。”

“什么证据？”妈妈目光一。

“勒死顾盼儿的衣带。”

妈妈目光又微微一松。顾盼儿是被人扼死，而非勒死。

冯赛接着又试：“那衣带是柳二郎的。”

妈妈冷着脸，并不应声，里有些犹疑，自然在急急暗忖。

“我来，还有件事要问妈妈。”

“什么事？”

“我已捉到了柳二郎的三个同伙，另一个叫谭力的已经死了。其他三个代说，谭力并未和他们在一，一直在替柳二郎守一件极要之。他怕意外，将藏匿地址写在一块旧布上，偷偷送到柳二郎原先藏的一座旧宅院里。他只告诉那三人，信压在院角一块石面，却未说那院在何。柳二郎杀顾盼儿，应是为灭，顾盼儿恐怕晓得他一些隐。不知顾盼儿是否提及过那院？妈妈可曾听到过？”

“我没听过，不晓得。”妈妈目光隐隐一闪。

“盏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