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4/4)

宋军则击其西京、南京——这便是海上之盟。”

梁兴忙问：“商定的何时起兵？”

“原定大致是今。年初，金使由登州上岸，来京城商定日期。然而，偏逢方腊在江南作，天动，哪里有余力再去北攻？官家悔前举，便命登州知府拦住金使。听闻那金使屡次馆，徒步来京城，如今恐怕仍滞留于登州——”

赵不尤疑：“照陆兄弟所言，王是受杨戬驱使去登州，难和这金使有关？但官家都不愿见那金使，杨戬寻他什么？”

冯赛却笑：“至少大能断定，那王去登州是与金国有关。这么一来，辽、金、西夏、丽，邻国全都凑齐了，还有个称帝的方腊。只是，王为何也要扮作紫衣客？这五个紫衣客里，哪个才是真的？”

冯赛忧虑：“我那胞弟冯宝自然并非真紫衣客。”

“董谦、何涣、丁旦也不是。”赵不尤接。

“王也不是。”陆青轻声说。

“我这边紫衣客是何人，还不知。”梁兴叹了气。

“我这边是一尸首——”张用笑着，“宁妆的丈夫姜璜在应天府诈死，宁妆将丈夫棺木运回汴京，途中，姜璜半夜上岸。清明上午，那棺木抬梅船后，却被人劫走，棺木中尸首也变作了另一个人，穿紫衣，生死不知，份更不明。”

顾震忙问：“这么说来，真紫衣客是你们这两边中的一个？”

“未必。”赵不尤摇了摇。

“皆是替，一个真的都没有？”

“还无法断定。只知这紫衣客无比重要，否则不会引动这五方来争。”

“恐怕不止五方——”梁兴摇了摇，“至少我这边还有冷脸汉一伙人，他们与方腊并非一路，却也为紫衣客而来。他们能买通军中及朝廷中人，势力也非同寻常。”

冯赛：“我这边也一样，即便赵弃东真是西夏间谍，仅凭他与少数同伙，绝闹不这般阵仗，似乎背后另有势力。”

赵不尤也赞同：“我这边除了丽使，也另有几暗力，造假梅船、换紫衣客。”

张用笑起来：“这么瞧来，全天都被这梅船紫衣客搅了去。什么人能有这天大来由？”

冯赛琢磨：“能这般倾动天的，恐怕只有一人??”

“当今官家？哈哈！”

赵不尤摇：“官家倒是符合，但一来，官家绝无可能这般置险地，任人劫夺暗杀；二来，官家样貌年纪也与那紫衣客相异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