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4)

“梅船？”郭启愣了一，“嗯！胡税监被害，和那梅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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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一个妖杀了。我正是要问此事，清明那天凌晨，你可跟着胡税监上了那只梅船？”

“还不知晓。你给我细细讲讲那天上梅船的经过。”

“郭启，我有件要事问你，咱们到那边说话。”

那妖年纪材似乎都与冯宝相近。至于那张脸，由于涂抹了脂粉，天又暗，离得又远，看不真。他极力回想，却难以确定。

郭启怔怔，跟着走到街边一棵清静柳树。

他正在急急思忖，忽听见有人惊唤：“胡税监？”是个穿黑吏服的年轻小吏，刚刚从街那走过来，原本路过，凑来瞧稀奇。冯赛一看这小吏，认来是胡税监边得力之人，常在左右服侍。

他顿时想起樊泰所言，清明凌晨，冯宝从梅船到谭力船上时，那舱室里除了胡税监，还有一个税吏。他忙唤：“郭启？”

胡税监死得如此诡异，恐怕真与梅船有关。

“胡税监将才在酒楼会朋友，走时忘了这袋，我赶着送过来——”郭启手里提着个青绢文书袋，“胡税监遭了什么祸？为何躺在那里，模样那般怕人？”

旋即，他又想到：冯宝??

冯赛又看里，冠垫了层紫绢，也是针脚细密，极费工夫。不过，除去贵外，再也瞧不其他。他正要放，冠忽然闪过一银光。他忙对着灯笼光朝里仔细觑看，见最有一细针。他忙伸手去，住那针，不来。再看冠有一颗金珠，那针原来镶固在这颗金珠上。

那小吏已惊得失了神，抬起愣了半晌，才认冯赛：“冯相公？”

冯赛捡起那冠，见冠和氅连在一。冠很沉，果然是包了层金。后面有两个小钩，将氅钩住。他凑近灯笼细看，冠形呈莲状，中间圆拱尖，周边十二金叶，上镶碧玉珍珠，极其细华奢，是等冠，至少值上万贯，功大德上法坛，才佩此冠。

边凑近的人也瞅见了那针，一起惊呼起来：“冠里针什么？”“那妖将才撞向铜钟，这针不是正他脑？”“这针难是遁形妖术？刺脑，便能消失？”“一定是妖怪！”“为何不是神仙？”“神仙哪有这等妖异？这妖怪撞到大钟时，我正巧来泼，一瞧见那张脸，嘴血红，脸煞白，死瞪一双鬼，冷冰冰、鬼僵僵的，墓地里钻的死人一般。唬得我手一颤，盆落地上摔破了！”众人有笑有叫，又嚷起来。

冯赛又朝地上寻视，木架除了一竹篾条外，再无他。他抬起，怔了片刻，忽然想起胡税监，忙放那金冠，转挤人群，快步走了回去。

照向那只金冠：“莫非是真金的？”

刚才那辆厢车被前人群挡住，仍停在那里。冯赛走过时，见窗一对年轻男女的脸，仍在探惊望。胡税监落，围了几个人，也在声叫唤，冯赛忙赶了过去。那里也有人提了盏灯笼，冯赛凑近一看，又一惊：胡税监仰躺在地上，大张着，已经僵死。

看来，那妖异紫衣人乍然现，是为了杀死胡税监。但当时那妖离胡税监有两三尺，手里只有铜铃，未见拿刀剑，他是如何杀死胡税监的？难真是施了妖法？最要，妖为何要杀胡税监？梅船？

“郭启，你来这里什么？”

“我先也不知那是梅船。后来听人到传说清明正午虹桥那些神仙异事，才知那天凌晨上的那只船便是梅船。说起来，清明那天，胡税监的确有些古怪，他素来只是白天去税关，那天却说要监看夜值，要我也一起跟去。到了税关，前半夜，他都在税吏宿房里躺着歇息。后半夜让我唤他起来，搬了把椅，坐到税关木台上看着。夜船其实极少，有一两只经过，他也只叫税吏上去查验货品、估收税钱。天要亮时，那只梅船到了，帆上绣了朵大梅。胡税监看到，忙站起，唤我和另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