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4)

、于富、朱广三人押到厢厅，锁到了后院的一间空房里。

那三人圈都仍在发红，见冯赛要走，一起扑通跪来。樊泰声音越发嘶哑：“冯相公，你一定要捉住那个人，万万不能让他逃了！”

冯赛心里也正，看三人这样，有些不忍，便答了句：“放心，他逃不掉。”

三人听了，一起连声叩谢。冯赛不愿多瞧，忙离开了厢厅。

他骑了东门，来到香染街，见街角那个书讼摊空着，并不见赵不尤，便来到旁边的秦家解库，四个壮汉手执杆守在门边，冯赛知是秦广河派来保护那八十万贯。他店，找见店主严申，要回那只钱袋，又向他打问讼绝赵不尤。严申说多日未见赵不尤来书讼摊。冯赛又问了赵不尤住址，谢过之后，便提着钱袋来，那四个壮汉忙过来护住。等他上了，四人也立即上，仍将他护在中间，一起城赶往秦广河那里。

来到秦家解库正店，秦广河和绢行行首黄三娘、粮行行首鲍川早已候在一楼的厅里。三人一见冯赛，全都迎了来，又喜又有些疑虑不信。冯赛将袋解开，取几叠便钱拿给他们看，三人这才一起舒气。秦广河说：“我们三个已经商议过，剩余的二十万贯，三家平摊，一起填还。这些钱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祸患，车已经备好，咱们这就去太府寺还掉它。”

三人上了一辆厢车，那四个壮汉仍护着冯赛，一起来到太府寺市易务。那务丞已得了秦广河的信，冯赛一行赶到时，他穿着绿锦公服，正站在厅前台阶上来回踱步、搓手等候。冯赛才，刚将钱袋提过去，那务丞已一把夺过去，颤着手，急急解开绳，一把抓两叠，唰唰验过，又抓几叠，见的确为真，这才哈哈怪笑起来，里竟笑泪来。半晌他才发觉自己失态，忙收住狂喜，声唤来几个文吏，将钱袋提去清账。而后才让冯赛诸人跟他去，先签过八十万贯缴还文书，接着又与秦广河、黄三娘、鲍川三人签剩余二十万贯赔补官契，仍由冯赛作牙证。那务丞这回极其小心谨慎，办完这些公文来，已是午。

了结了这桩大事，冯赛浑轻了不少，但心里仍坠着其他忧虑，便别过三位行首，骑赶往城外箪瓢巷。

他要去向赵不尤打问梅船及紫衣客一事。邱迁去应天府查探来，冯宝穿了耳，穿紫衣，上了那梅船。清明那天正午，梅船发生神仙异事，船上死了许多人，冯宝却不在其中。

上午在谭力藏的那只船上，冯赛等樊泰哭罢平息之后，仔细问了紫衣客一事。

樊泰说：“这桩事是由姓柳的人指使，谭力成。清明那天，天未亮，谭力带了一个篙工，驾船赶往锁税关，泊在税关上游附近岸边。等梅船到税关停来，税吏上去查检时，谭力打开左边舱门，驾船驶了过去。经过梅船时，他叫篙工撑慢了船速。梅船中间舱室窗里爬一个人，到了谭力船上，正是那个紫衣人。谭力载着那紫衣人往驶了几里路，而后又折回来，泊到虹桥附近，等候那姓柳的人。那人却被炭商捉走，没见到紫衣人。”

“那紫衣人是什么模样？”

“年纪瞧着二十来岁，模样十分俊俏，只是双耳像妇人一般，穿了耳??对了，这时想起来，那紫衣人面目和冯相公您隐约有几分像。”

冯赛心里一沉，恐怕真是冯宝，忙问：“没人迫他，他自家上谭力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