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4)

今晚这计谋，是被险局所迫，想引方、楚澜或那冷脸汉，趁机捉住其中一个，问陷害自己缘由，查紫衣人真相。没想到竟招聚来这么多人。不论这些人是否尽是恶徒，这般残杀，都叫人不忍，他心中不由得生悔意。

梁红玉却回唤：“快撑船，咱们也去厮杀！”

梁兴见她双映着火光，像要燃着一般。再看她上，肩臂腰十几割伤，血几乎将衣染透。

他忙劝：“你已完成父兄之志，证得自家清白气节，又受了许多伤，莫要再去了。”

梁红玉却厉声叫起来：“不成！不杀尽尼教，我绝不罢休！”

“尼教数十万人，岂是你一把剑便能杀尽的？何况这数十万人大多都是穷苦之人，被石纲残害，受尽欺压，才被起事。”

“我不得那些！但凡尼教，便是我仇敌！”

“你不得，我来！”梁兴忽有些恼怒，望着中央声大喊，“莫要斗了！那紫衣人是假的！”

梁红玉忙惊喝：“你什么？”

梁兴并不理睬，又连喊了数遍，船上那些人却如同未闻，仍旧厮杀不休。片时之间，数百人恐怕已有三分之一倒在船上、跌落中，剩那些人却并不退让，反倒越发狂暴。

梁兴无力再喊，怔在那里，浑被寒气浸透，心里一阵虚乏。

梁红玉也似乎没了气力，垂手里的剑，喃喃轻叹：“这便是人间，莫问为何而拼，只知不得不拼。”

四、婢女

张用听到门枢吱扭转动声，终于有扇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