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5)

，和妻一起躲到了红绣院。他得知梁兴拆穿自己假死，便立即转往他。他自然不甘心如此轻易让京城尼教统领之权，诈死之前，便已将钱财偷挪了许多，有钱财，便可招募帮手。今夜自然是他设法传信，将尼教徒引到这里，浇油烧楼。又派弓弩手埋伏，想一举歼灭。只是没想到，连我都要除灭。

当初，楚澜寻到她，邀她一同对付方诸人，她不假思索，立即答应。如今看来，正如梁兴所言，楚澜只是穷极之，假我之手，并无丝毫盟友之。不过，她旋即笑了笑，我又何尝视他为友？

幸而这楼中暗室，连崔妈妈都不知晓。这楼是作绝张用所造，那天他来院里讨铜，见我舞剑，瞧得喜，才偷偷告诉了我。更庆幸的是，劫获紫衣人后，自己也留了心，避开所有人，趁夜将紫衣人偷偷关押到这暗室，只跟楚澜说，囚在外隐秘之。楚澜也并不知晓这暗室，他面上不说，却暗中差人去追查紫衣人藏，杨九欠便是因此送了命。为求己志，楚澜不惜杀害任何人。接来，恐怕也不会轻易罢休。

念及此，她轻步楼，悄声示意梁兴一起回到暗室中：“放火箭的是楚澜。这里不能久留，后半夜我们悄悄离开。有三路人，都不会放过我们，你可有好主意？”

梁兴默想片刻，低声说：“这三路人都在寻紫衣人，我们可以借此设局——”

“可紫衣人不知在哪里。”

“我们不知，他们更不知。而且，他们并不知我们不知。”

“假戏给他们看？”

“嗯，只要我现，他们定会跟踪。”

“你拿自己作饵？”

梁兴笑着。

“好。双手才好舞枪，添我一个。”

“你莫要面，只在暗中策应。”

“比剑，我未必输给你。”

“仅凭我们两个，剑法再，也敌不过这三路人。我有个主意——”

“哦？快说！”

梁兴说了自己的计策，梁红玉听后大为赞叹：“好计策！不过只有你一个人耍刀，未必舞得开。好比一只手三把火，与其你一一费力敲火石，不如我拿发烛去，更轻巧——”

她说自家主张，梁兴听了，有些犹豫。但她除了对付那三路人，心中更有一桩耻恨难消，便执己意。梁兴拗不过她，只得应允。

等到后半夜，蜡烛早已燃尽，外也再无动静。梁红玉悄悄去，从梯板摸一个包袱，里是一把短剑、一盒金银、一扮紫癍女所穿衫和一些备用之。她先摸黑换上那布衫布鞋，而后取两锭十两的银铤到梁兴手里，梁兴发觉是银，不肯接。她低声说：“你只有那军俸，要办正事，少不得钱。你我都姓梁，又一同克敌，姊弟一般，还分彼此？”梁兴听到“姊弟”，不由得笑了一，却没争辩，也不好再拒，只得收了起来。

梁红玉背好包袱，爬到梯，轻轻推开了木橱底板。幸而这底板包了一层铜，未被烧穿。

梁红玉探一瞧，微弱月光，哪里还有绣楼。四面只见残墙断，木橱也烧得只剩个焦架。幸而楼后那株大槐树未被烧到，他们便踩着楼板，纵过去，攀住树枝，溜到地上，分翻墙去，先后离开了红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