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4/4)

牙绝？”

冯赛忙请穆走到店外墙边：“我是向你打问一件要事。范楼发生那桩命案后，除了官府、讼绝赵不尤的妹妹以及你家妻原先的主人孙献外，可有其他人来打问这案？”

“有。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似乎是江西人。听那语气神，他与那被砍换尸的汪八百似乎是旧友。听我说完后，他圈一红，险些落泪来??”

冯赛心中顿时落实，手都有些抖，忙连声谢过穆，告别上，飞快城，寻见一个相熟的茶肆小厮，给了他二十文钱，让他赶去东门外十千脚店，给店主周清捎个信，只说：“范楼那桩买卖定了。”

那小厮走后半晌，冯赛坐在那里，连吃了两碗茶，心绪才略微平复。那店主知他最近遇了大劫难，在一旁来回几次，终于忍不住，还是凑过来问询。冯赛忙笑着说：“已经无事了。”

“那便好，那便好。”那店主忙笑着恭贺，神间却隐有一丝失落。

冯赛却已不再介意这些。知那店主并非不善，只是自己占了“牙绝”这名号多年，即便众人不妒，也自然会生些乐见变故之心。这也正好是个警醒，世间万事难持久，自己却惯于安稳、习以为常，丝毫不觉其中隐患。

其实，哪怕没有李弃东，迟早也会有其他人来设难造险、兴起变故。念及此，他对李弃东竟都略有些释怀。但旋即又想，释不释怀，都必须捉住李弃东：一为妻儿安全；二要救邱迁；三来这桩事必须个了结，是非得求个明断，李弃东也得为自己所作所为有所承担。

他付过茶钱，起上，又赶往芳酩院。

到了芳酩院门首，见院门关着，他将拴在墙边桩上，才去敲门。半晌，一个仆妇开了门，苦着脸。冯赛来时便已想好，这院中妈妈痛丧顾盼儿，一定恨极相关之人。自己贸然登门，恐怕问不好话。他想到了顾盼儿的贴侍女，便问那仆妇：“盏儿可在？我有个信捎给她。”

那仆妇去半晌，一个穿素服的女孩儿走了来，也是满脸哀苦，正是盏儿。

“冯官人？”盏儿有些讶异。

“盏儿，我有些话要问。你能否随我去街那间茶坊？”

“妈妈寻不见我，又要嚷骂。冯官人有话，就在这里问吧。”盏儿放低了声音，回望了望，而后轻步门，走到墙边。

“李??柳二郎上楼去寻顾盼儿时，你没听见任何动静？”

“我在厨房里看着煮药，没听见。”

“他和顾盼儿是何时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