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节(2/3)

“那是你的真心话？”姜恒说。

两人沉默片刻，这也是姜恒这些天里之所以难受的原因，从他海阁，并决心协助国君，一统神州之时，他最初的念想就没有变过。

姜恒低声说：“是的，你总算想起来了。”

耿曙走在前，与姜恒距离三步，“嗯”了声，又：“我没有勉你，只是告诉他们，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没有。”姜恒脸上红了起来，说。

“昨夜我……”耿曙正在艰难措辞，姜恒便没有打断他。

“以为我什么？”耿曙回。

“你若真想，”姜恒低声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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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敢直视耿曙，尤其经历昨夜之后，那场面总挥之不去——哪怕他现在正襟危坐，一袭漆黑武袍的领扣系到脖颈，膛直，以暗锦雍服裹着健的躯，姜恒脑海中仍浮现那时耿曙全的模样。

姜恒摇摇，一脸茫然。

耿曙竟是脖颈通红，说：“你……恒儿，你……”

“吃面么？”耿曙找了角落里的地方，双却依旧十分警惕，扫视周遭后确认没有危险，才让姜恒坐。

姜恒心里突突地，血直朝脸上撞，从小到大，他与耿曙坦诚相对的时间多得数不过来，

耿曙自知失言，昨夜他一时脑发，又在山泽与郎煌的撺掇多喝了几杯，过后上就后悔了。

耿曙分给姜恒筷，说：“昨天晚上是不是吓到你了？”

耿曙：“！！！”

姜恒摇摇，说：“没什么。”

姜恒脸更红了，表里带着愠怒，皱眉看耿曙。

耿曙抬看着姜恒。

梁国的肆重新开张，雍在姜恒的计划，予以梁地最宽限的税赋政策，大小商家，一律免税三年，以引外之人到中原来生意，集市、民生、耕作犹如雨后笋，开始陆陆续续地复生。

耿曙在一旁等着，问：“不舒服吗？”

“好。”姜恒已经有很久不曾与耿曙这么独过了，枫叶从山上轻飘飘地落来，掉在桌上。

“昨夜我想起许多事，”耿曙最后定决心说，“我不该那么说，恒儿。你是为了我，才回到雍国的，你的志向、抱负都是因为我。”

姜恒明白耿曙心里放不，他总觉得他害了他俩，因为他，姜恒来到雍国，并面临诸多困难；因为他，姜恒才被琮追杀；甚至因为他，姜恒失去了小时的胎记，乃至如今无法证明自己的份。

耿曙忽然笑了起来，用筷轻轻刮了姜恒的，说：“我喝醉了，你别往心上去。”

姜恒的脸更红了，望向耿曙，耿曙里带着笑意看他。

“只要与你在一起，什么都可以。”姜恒低声说。

“我以为你……”姜恒说。

“不是这样的，”姜恒轻轻地说，“我想要的，其实不多，你一直知。”

耿曙又：“要不是我想回雍，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我一直知，恒儿，正因为这样，我才……我才……”

耿曙在市集上重新买了叶束，与姜恒上得山，走墓园里去，放在母亲的墓碑前。又与姜恒一前一后，回到墓园的山腰前。

耿曙忽然笑：“那，那件事可不可以？”

“我不说了……”

受了烈冲击，这时候他扶着墙，低看地上，再抬看耿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