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节(3/3)

直到他们大重逢，尚能习惯彼此的，姜恒对此从未有过任何的罪恶。

甚至在第一次看见赵竭与姬珣以那方式结合在一起时，姜恒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丑事，仿佛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一羁绊，必将如此，犹如鱼在中，鸟在天上，天地相合，始终是件好的事。

就像“万与我合一”的歌谣。姜恒甚至将它理解为，当到了极致，他们便将自然自然而达到这合一的境界。

可他在抗拒什么呢？姜恒注意到，耿曙已经很久没有自称“哥哥”了，他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个称呼，换成了“你”“我”。

“看不开的是你，”姜恒忽然说，“是你，哥，你知吗？”

刹那间姜恒说了关键，终于在这场只有两个人的战役里扳回了上风，那一刻战局顿时逆转。

“我与从前有区别么？”姜恒又加了一记绝杀，直到他知自己份后，离开姜家大宅，他仍是像之前一般对待耿曙，他依旧会亲吻他，不他是不是他的哥哥。但耿曙却很在意，开始渐渐地疏远姜恒。

面上上来了，耿曙用筷挑了，却没有吃，抬看着姜恒，带着不敢相信的神。

“我问你，”姜恒说，“哥哥。”

“我不是你哥了，”耿曙低声说，“恒儿……”

“不，”姜恒说，“你还是。”

耿曙不明姜恒之意，姜恒声音虽轻，语气却很决：“如果咱们还是兄弟，我再没有别的份，你还想这么吗？”

耿曙突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竟有结起来。

“你……你是说……恒儿……”

“如果你是我哥，”姜恒低声，“你愿意，我当然也愿意，你让我什么都愿意。如果你将自己当作另一个人，我怕我……办不到。”

耿曙不明显地吞咽了一。

“我明白了，恒儿。”耿曙低声答，“我只是……不想勉你。”

“你为我什么事时，”姜恒说，“我有说过不愿勉你的话么？”

“没有。”耿曙答。

那是天经地义的，他们一方需要时，便会朝另一方提要求，彼此从来就是心安理得。

只是对耿曙而言，他曾以为，当姜恒知自己不再是他弟弟时，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层阻碍总算得以解除。

但殊不知这正是姜恒唯一在乎的事，是他们最固的维系——他愿意以姜恒的份接受耿曙，而不是以另一个人，以炆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