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第38章 闯别人家的陌生人

上一段失败的婚姻经历让陈明章畏惧势的女人，而温柔听话的江晴现得刚刚好，两人一拍即合，迫不及待就步了婚姻的殿堂。

“这是什么？”陈屹晭结账后收银员给了他一个红的袋，里面有一个方条的纸盒。

“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我只说我年三十和初一不在，什么时候说过一直不在？”

陈屹晭腻烦至极，连带着对过年这样喜庆的日都毫无期待。他能持每年都走这么一趟，完全是于儿的责任，其余的比如对家人的思念，那是半没有。

陈屹晭不大懂，他只是觉得栗余似乎不光是对贴联这件事注重，对过年这件事本好像也在意的。

“什么叫很想贴，过年就必须要贴的好吗，你懂不懂？”

“不需要，谢谢。”陈屹晭冷淡拒绝，他从不在大门贴这东西，这动不动就脱的红纸张除了看起来喜庆一，并无什么实际作用，只会在来年留一串儿顽固而丑陋的胶带痕迹。

陈屹晭淡然地喝了柠檬，用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冷静语调一字一句告诉陈明章：“您要娶谁我都没意见，在这一上您不必征求我的意见。从法律上讲您的妻就是我的母亲，但我心里并不认同，江阿姨还年轻，迟早有一天会有自己的孩，我想她也没有一定要我认她当妈妈的执念，希望您别为难我，也别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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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问一答，对话就终止了，他们父俩早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路上过来堵不堵？”

离婚不过半年就再婚，陈明章心对儿有亏欠，也不好再持什么，只好随便他去。

后来陈屹晭开始创业并在短短几年就得风生起之后，陈明章每次见他他都在忙，本来就淡漠的父这彻底修复无望了。

陈屹晭到的时候江晴正在厨房里忙活，陈明章则带着小儿在棋，听到敲门声江晴先去开了门，客气地请陈屹晭坐才去书房把父俩叫了来。

思念远在异国他乡潇洒自在的母亲？还是思念如今家满 容光焕发的父亲？

“不堵。”

两个人的结合源自于江晴对陈明章绝对的崇拜与顺从。

当着外人的面，陈屹晭不想跟栗余讨论过年贴不贴联是不是必需活动，便也没再拒绝，从栗余手里接过另一只购袋，让他提着那副对联慢悠悠跟在自己后。

不过这也是江晴能和陈明章走到一起的原因。

陈屹晭很难理解栗余的，几张纸而已，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兴奋的？

思念什么？

陈屹晭也不知江晴作为继任究竟是有多宽广的心才能安然在这栋满是了自己丈夫过去婚姻痕迹的房里一住就是十几年。

照往年的惯例，陈屹晭年三十会去到他爸家，在相顾无言中度过除夕。初一则是跟那些一年到也就见一两次面的亲戚一起吃饭，陪着演一其乐 阖家乐的戏码。

这房有些年了，陈明章和前妻林珌欣结婚的时候就购置这房作为了婚房，后来在这栋算不上豪华的联排别墅里共同育了陈屹晭，再后来夫妻俩劳燕分飞，陈明章又在这栋房里组建了新的家，养育了新的孩。

“很想贴？”

以前读书的时候还好一，陈明章作为大学教授总能找到一两个话题来拉近一父关系，虽然其实也不过是自认为拉近了而已。

“贴联的时间有没有讲究？我现在就贴上的话是不是有些早？算了，你应该也不清楚这个，待会儿我自己拿手机搜一。”

于是这声“江阿姨”一叫就是十几年，到现在也没改变。

“先生，这是我们超市赠送的节礼品，里面是一副联，祝您新年快乐。”

那时候陈屹晭才不过十来岁，前脚在机场亲自送母亲登上去国外的飞机，后脚就被陈明章带着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还被要求叫她“妈妈”。

“对了，还得买胶带。”栗余边走边念叨，“我记得楼那家便利店就有，咱们待会儿买一个吧，你把车靠边停，我自己去会快一。”

陈屹晭倒也不是怨恨什么，纯粹是真的跟陈明章没什么话题。

“谁说不要的！”栗余拎着另一只小号的购袋从陈屹晭边窜了来，在陈屹晭把红袋放回收银台之前抢了过来，“过年哪有不贴联的，正好省得我去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