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顾明知的目光邃，几乎要望安易的睛，仿佛要穿透那层平静的冰面，看清底是否真的毫无波澜。

他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在顾家老宅廊对话时，安易提及“第一个”时，脸上那罕见的、真实的温柔与怀恋，与面对他时的冷淡戏谑截然不同。

安易：“......”

【小叔他a上去了！他直接贴脸开大了！】

“安易。”他开，声音低沉而认真，所有的傲似乎都被压了去，只剩一纯粹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诚：“我控制不住。”

【他不是gay，但他是安易恋！我哭死！】

不仅仅是上的引，不仅仅是征服作祟。

臭男同，跑到餐厅秀恩来了！！

他渴望这冷静，这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的大。渴望他能用这冷静来覆盖自己心那些连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暗的躁动。

评论区早已疯了：

他抬起睛认真的看着安易：“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如果我努力变得像他一，你会不会对我稍微改变一态度？”

“我之前对你说自己是gay，其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他清晰地吐这一句话，看到安易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他没有停顿，继续说了去：

理。”

完菜，侍者如蒙大赦般退了去，轻轻合上门。

他顿了一，补充了一句：“很着急。”

看到他的表，顾明知觉心脏被揪了一。

一时间二人谁也没有说话，顾明知看着安易，看着他那张在光影显得过分平静俊的脸，心底那燥，奇异地被一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更的、混合着探究与渴望的绪。

他自嘲地扯了一嘴角，但神依旧定：“是因为你就是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告白！是再次告白！】

“我确实惹你生气了。”

“至少，在遇到你之前，我不是。我对男人没有兴趣。以后也不会对别的男人有兴趣。但现在，此刻，我只对你。”

顾明知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奈：“你说过好多次，你不喜我......”

“我知，你之前觉得我在玩，觉得我不清醒，觉得我只是不甘心或者说征服作祟。”

可惜......

安易似乎有些意外他会突然问起这个，偏想了想，像是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眉舒展开，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是真的，想要这个人。

“安易......”顾明知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嘶哑：“我想知......第一个说你名字好听的是谁？”

安易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明知，看了很久，最终几不可闻地、沉沉地叹了气。

他的目光灼，带着一几乎能伤人的真挚：“这‘喜’，或许来得莫名其妙，或许不符合常理，但它就是发生了。不是因为得不到的不甘，也不是被挑衅的征服——虽然你此前确实时时刻刻都在挑衅我。”

安易在顾明知拉开的椅上坐。顾明知也随即在他对面落座。

“你何必呢？”

他一气，像是要鼓起大的勇气：“我现在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所以......”他说：“我不是在玩。我是认真的。认真到，可以不要脸，可以不要骄傲，可以继续当你的狗......只要你肯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能靠近你的机会。”

他......他渴望他垂怜。

“你说玩不起。”顾明知的目光锁着安易，不容他闪躲：“我承认，在你面前，我早就没什么‘玩得起’的骄傲可言了。从我说那个字开始，我就没打算再要那东西。”

一直没有声的服务员悄咪咪看了两人一，悄悄翻了个白。

“看来了。”他语气轻缓：“就像被狗撵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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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这个人。

“我试图抵抗过，试图用理去分析，但没用。”他神灼：“我的心，我的目光，我的绪......它们都不听使唤。它们只为你失控。”

安易哑然。

第126章 穿古早总裁文的第十七天

“我不求你喜我......可以吗？”

顾明知这样骄傲、冷的男人将自己赤地摊开在了安易面前，任他审判。

包厢瞬间只剩两人，以及淡淡的熏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