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白的三十二个小绒球同时散开，像一群被惊飞的鸟。阿九的雷电劈空了，打在训练场的地面上，留一个焦黑的圆坑。零五秒后，罗因的清除冲击波从莱茵左前方打来，但白的球已经补回来了，在冲击波路径上叠了十五层。

他睁开睛。

莱茵蹲来，伸手戳了戳阿九。阿九的表面泛起一圈粉的光纹，表示开心。

第一局，莱茵和白胜。

莱茵想了想，说：“还差一。零五秒的间隔，我差没反应过来。”

“停。”曼说。

“不是预判准，”莱茵说，“是你动之前会先闪一，我看你的光纹就知了。”

罗因的尾僵了一。

“嗯。”

罗因的清除冲击波打在左前方的盾牌上，第一层被击穿，第二层堪堪挡住。白的光芒四散，像碎裂的玻璃。阿九的雷电劈在的弧线上，五个白球被打飞了三个，但雷电也被分了，只有一小缕落到莱茵肩上，麻了一，不疼。

“你的预判速度比上周快了。”罗因对莱茵说。

“白，左前三步，密度加一倍。右上方，留五个球挡雷。罗因冲击波后会左移三步，阿九放电后会右两米。”

莱茵的占卜看到了这个组合技。画面中，雷电先到，冲击波后到，两者之间间隔零五秒。白的三十二个小绒球被雷电打散了八个，剩的二十四个来不及重新聚集，冲击波从缺穿过来，打在他。

白从三十二个小绒球重新聚拢成一个球，飘到莱茵，用细细的声音说：“我们赢了两次。”

半，小灶课的效果开始显现了。他看到罗因的清除冲击波会从左前方打过来，目标是白的防御网中心。看到阿九的雷电会从右上方劈来，目标是他的。看到罗因在释放冲击波之后会向左移动三步，阿九在放电之后会向右动两米。

罗因的尾彻底垂去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白球，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了一句：“你的指挥速度跟得上占卜速度了。”

罗因的尾垂了来，看着脚边来去的阿九，琥珀的竖瞳里带着一“我明明算好了怎么会这样”的表。阿九的发光颗粒闪了闪，从“充电中”变成了“电量不足”。

罗因哼了一声，尾在地上扫了扫，把刚才被打散的白光芒扫成一团雾气。“再来。”

罗因低看着阿九，尾在地上扫了扫，不知是在安还是在幸灾乐祸。

“天赋。”莱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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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抓住这个机会，指挥白从两侧包抄。十六个球从左边绕，十六个球从右边绕，把罗因和阿九夹在中间。罗因的清除冲击波来不及蓄力第二发，阿九的雷电还在冷却，两人被白的球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第二局，罗因换了策略。他没有直接用清除冲击波正面打，而是和阿九打合——阿九的雷电先发，清除冲击波跟在后面，雷电平分敌我，把白的防御网打一个缺，清除冲击波从缺中穿过去，直奔莱茵。

他提前看到了，但他来不及指挥白重新布防。零五秒的间隔太短，白从“被雷电击中”到“重新聚集”需要时间，而他没有这个时间。

罗因向左移动了三步，正好踩白提前布好的包围圈。五个白球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把他困在中间。阿九向右动了两米，到一半发现前方已经有白球在等他了，急停，往回，差撞上罗因的脚后跟。

“白，别挡雷，躲开。雷过去之后立刻补位。”

阿九从地上弹起来，变成一个小圆球，到莱茵脚边，的发光颗粒闪了闪，发那萌的、像果冻晃动的声音：“你的预判好准，我每次想往哪边你都知。”

“停。”曼说。

第二局，莱茵和白再胜。

阿九的发光颗粒突然不闪了，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的光纹会暴我的意图？”

罗因看了他一，尾尖动了一，想翘但没翘起来。

冲击波打穿了十层，被最后五层挡住了。

阿九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回罗因脚边，摊成一滩果冻，发光颗粒闪得非常缓慢，像是在思考人生。

白的三十二个小绒球同时动了。十二个飞向左前方，叠成双层盾牌。五个飞向右上方，在莱茵排成一弧线。剩的十五个分成两组，一组飞向左前方三米的位置，一组飞向右前方两米的位置，提前卡住了罗因和阿九的移动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