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你刚才吃了很多。”

“认床？”

随橙飞到他面前，歪着看他。“你不吃吗？”

罗因沉默了一会儿。“你今晚和洛说了很多话。”

罗因盯着他看了三秒。“就这个？”

“那是不饿之前的事。”

吃完饭后，漪从厨房里来收拾桌。她的动作很利落，碗碟叠在一起，刀叉分类放好，不到两分钟就把桌清净了。

“我睡客房就行。”洛说。

“睡不着？”莱茵问。

“吃醋。呃……就是看到自己的朋友和别人关系好，心里不舒服，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很正常的绪。很正常。”

漪转回厨房了。走之前，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洛和莱茵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了一，表依然是那淡然的、什么都看在里的平静。

“就这个。”

莱茵只能称赞魅。“你观察力很。”

“二楼还有一间空房。”漪说，“带独立卫浴的。”

“那我睡地板。”

“房间准备好了。”她对洛说，“二楼，靠窗那间。”

然后脚步声停了。敲门声响了。

“来。”

“看来了。”

“你对ta笑。”

罗因的尾停了一瞬。他低，看着自己的手，琥珀的睛在昏暗中反着光。

“我睡沙发就行。”罗因终于开了，声音闷闷的，“不用麻烦。”

“不是别的什么？”

“地板太。”

罗因住在隔。莱茵能听到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声音，脚步声很轻，但尾甩在墙上的声音很响。啪。啪。啪。像在打什么东西。

“你是在吃醋。”莱茵说。

“那我——”

罗因的尾瞬间僵住。“什么？”

罗因推门来，站在门。他换了睡衣——黑丝绸的，领开得很大，锁骨。尾垂在后，没有翘，没有摇，就是垂着。

“我不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就是觉得——不舒服。看到你和他说话，不舒服。看到他笑，不舒服。看到他给你换叉，不舒服。看到他问你甜品好不好吃，你笑了，我更不舒服。”

“你确定是因为鱼不够吃？”

“你也要和洛成为好朋友吗？”

莱茵觉得这个人鱼可能比洛可怕十倍。

“不是。”罗因走来，在床边的椅上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不像他，“在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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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起吃饭，当然要说话。”

“吃饭的时候笑很正常。”

莱茵愣了一。“？”

晚上，莱茵躺在一楼客房的床上。房间不大，但很净，床放了一盏小灯，光线黄的。

莱茵沉默。他没想到罗因会注意到这区别。该怎么告诉魅这笑叫笑不笑呢，假笑男孩。

“魅的观察力是必修课。”罗因的尾在地板上扫了一，“我们天生就要读懂别人的绪。不然怎么调戏人？”

“想什么？”

罗因张了张嘴，想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我们成为好朋友之前，你就这样对我笑。”

随橙眨了眨，飞回莱茵肩上，凑到他耳边说：“他真的很不开心。”

随橙在枕旁边的小被窝里——漪专门给他准备了一个——已经睡着了，翅膀一张一合的。

漪看了他一，嘴角微微翘起。“沙发太短了。你睡不。”

“咳咳！”莱茵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有吃甜品。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前，尾耷拉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确定。”

“那间就是客房。”漪看了他一，又看了看莱茵，“你的朋友们住一楼，有两间空房。”

“不饿。”

“别的什么？”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说鱼的坏话总不好。

罗因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的尾在后扭了一，然后耷拉来。

“嗯。”

随橙叹了气，决定不追问了。

他抬起，看着莱茵。

“你不要和他朋友好不好？”

“所以你读懂了什么？”

莱茵看着魅，神逐渐微妙。

罗因张了张嘴，尾在后扭了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