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商云踱沉片刻，引灵以灵气来修炼算术好理解，毕竟照碑文说法，这只是修炼的途径之一，因为这是最快的方法，所以才成了主，而逍遥宗普遍不赞成它，是因为修炼太快容易让人忘记本心，从而急功近利，只求修为，忘记修。

距离分界时期最近的一块儿碑就写了搬走的逍遥宗不再是逍遥宗，也没人能代表真正的逍遥宗，于是众弟决定，只要心向逍遥之，便是逍遥宗弟，但不再另立山门，作者醉酒伤之刻了这块儿碑，叹之后恐怕再也不会有这样赏月论的聚会了。

晚上商云踱问裴玠什么是。

商云踱心想难怪后来逍遥宗散了摊，连个固定的山门都没了。

商云踱震撼着。

第158章 飞升之人

裴玠想了想：“我不知，每个的都是不同的，又是相同的。”

商云踱：“就是一辆车前方有两个轨，不改方向会压死很多人，改了方向会压死几个人，那么该不该变呢？无论哪边的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少数和多数，谁才是该被保护的呢？”

商云踱：“当然是偷、抢、杀人……”

定了他们的宗门确实是逍遥宗，商云踱一气知了逍遥宗的十写法。

云朵：好

裴玠沉默了一会儿，坦诚：“不知。”

裴玠：“什么算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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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玠：“当然，术与并不矛盾，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灵修修士成功飞升。修仙界其实也有说法，后世的修仙者之所以难以飞升，除了天地间灵气逐渐匮乏，也与心不纯有关。”

商云踱顿时心怒放，矜持了一，忍不住：“善良也是很难的，要是遇上电车难题我就不知该怎么办了。”

但从名字猜测，来逍遥宗参加聚会的有人族，也有妖族。

裴玠也转看了商云踱一，脆侧过来，和商云踱面对面躺着，“虽然我有时候不认同你的心，但我不认为善良是错，不你的是什么，只要不违背心意，持你认为对的继续走去，就没有问题。”

而更大的论题，什么是仙，更是写得云山雾绕，楼登阁念得磕绊，他听得发懵。

商云踱顿时来了兴趣，“心不纯？怎么算修炼不纯？作恶吗？”

有两块残碑的心问题都是修仙等不等同修灵，该不该以灵修为主，作者作为逍遥宗弟立场鲜明，全不认同，大斥以灵修走捷径是本末倒置，以术覆，动摇修行本，若千年万年之后，世间灵气枯竭，修行当以何为术？修行就该修逍遥之心。

将楼登阁、裴玠合力翻译完贴到墙上的碑文看了又看，扫过那句不过随意而提，混在大量争辩中的“世无无尽之资，凡千载万年，灵气尽时，何以为术，尊何为”反复看了好几遍。

以灵气修炼是术，那什么才是呢？

商云踱“嗯”了一声，似乎更迷糊了。

不过好歹他懂了逍遥宗不再重立山门的原因，最主要的心问题就是没有哪一支能服众，另一大现实原因，则是逍遥宗有近半弟来自妖族。

且只从碑文看，完全看不来什么族争论，不知是因为逍遥宗本包容，还是在那时区分并不那么明显，他们集中争论，反复提及的全是飞升之。

他问裴玠：“如果不忘本心，用灵气来修炼也还是在修吧？”

商云踱：“大三千，但万法归一？”

裴玠摇摇：“若杀人算恶，为了救人去杀人，还算不算恶？妖族从来以吞噬为主要修炼方式，所有飞升的妖族都没少杀生，它们又为何能飞升呢？善与恶是对立的，没有善就没有恶，没有恶也没有善，世上没有绝对的善恶，自然更没绝对的好人坏人，善恶本也是教化的结果，与心有关，但并非绝对等同。”

裴玠：“什么是电车难题？”

但什么是逍遥，连逍遥宗都没一个所有人都能认同的说法，几乎每篇碑文都有相关的论述，还有专门争论这个的，甚至逍遥宗弟之间关于逍遥定义的矛盾比人与妖的差别还大，派纷争之多，足以中窥豹。

坏是，提及的什么地名、人名、灵草、法宝，他们几乎都没听过。

“那你呢？”商云踱转过看着裴玠的侧脸，“前辈，你的是什么？”

裴玠：“不算，那也是术。”

作者有话说：

裴玠：“嗯，差不多。”

商云踱：“嗯？顺心而为不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