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她觉得她只是吵了一架而已，一切还有转机，就像电视里放的那样，她们会在最后把话说开，然后在一起。

门将要关上，秦玉凤又停住脚步。

思绪走到这里, 楼再次传来秦玉凤的声音。

她看着岑衔月，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也不意外地听见岑衔月吐那几个字：

故事没有写完，就这样戛然而止，留最后未完两个字。

裴琳琅翻一个, 继续捧着话本看个没完没了。

秦玉凤噎了片刻，一把将褥抱怀中，“店是你的褥可不是！怕冷就赶给我起来！”说完，转去。

她竭力保持着冷静，但是她失败了。半夜三更，她又开始哭，求岑衔月留，说自己会改的，什么都会改的，说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偏偏裴琳琅再次想到等在白玉兰的沈昭，想到自己曾经跟岑衔月代的书里的剧。

“琳琅，我们分开一阵吧。”

这天晚上，裴琳琅跟岑衔月提起离开京城的事，而岑衔月言又止，到底拒绝了她。

“我说你啊, 能不能稍微起来走动走动？”她上前一把扯开她上那床褥, “你都霸占着我的房间躺了快两个月了，什么时候是个？嗯？”

岑衔月是个谨慎的人，也许正是因此，那次她闭不言，什么都不对她说。

可惜不论她如何躲如何避，该来的还是来了。

拿着两张房契，她顺势就把两间店面给合到了一块儿去，才有了她的今日。

她闹了一场，然而其实即便如此，裴琳琅并未相信岑衔月是真的要和她分开。

“在呢在呢, ”裴琳琅又翻过一页，这本快看完了, 后面的页数越来越薄, 她懒懒地问秦玉凤：“一卷什么时候到货？”

这毕竟是事实，两年前，确实是她霸占了裴琳琅的房契和这间店。不光如此，原来由明珠转给裴琳琅的房契，也落在了她的手里，一直到后来裴琳琅沉寂，也没和她说起过。

她吻了岑衔月，岑衔月没有拒绝。她开始咬岑衔月，岑衔月还是不拒绝。

裴琳琅彻底失控，她将岑衔月压在床上，大骂她骗，说话不算话。

裴琳琅也不抬一, 过了一会儿, 房间门径直从外面被推开来, 哐一声, 秦玉凤两手叉着腰闯来, “裴琳琅！”

秦玉凤气不打一来, 又不好说重话。

岑衔月的神变得很奇怪，好些天了，那温柔的哀伤的神一直缠绵在她的脸上，这一刻，给裴琳琅的不适更为烈。

四月的天，日和了，外草莺飞了。

她知，可能岑衔月上就要去青云观赴约了。

怕着什么，怕并不是她所期待的好结局。

岑衔月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说她们不合适，说她们没有未来。

这一定也是假话。

裴琳琅急了，扯着她的领让她说话。

裴琳琅渐渐开始察觉岑衔月的奇怪之，她好像有话要说，没错，她有话要说。

裴琳琅还是不肯起，还是那副毫无所谓的脸，说：“关我什么事。”然后抱着话本一直看到最后一页。

岑衔月看着她，翕合，“琳琅，我想我该成婚了。”

“琳琅，我没办法一辈担惊受怕。”

虽然虽然虽然！

外秦玉凤又喊了她好几声，见迟迟得不到回答，这厢一路蹬蹬蹬跑上二楼, 拍门：“裴琳琅, 我叫你呢！你听见没有啊！”

“……为什么？”裴琳琅问得小心翼翼，像捧着一朵易碎的。

裴琳琅瞥她一，继续看自己, “首先，这是我的房间，其次, 我怕冷, 把褥还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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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生意一日不比一日，虽然她认为这些就是她的。

这个天让裴琳琅心心念念了一整个冬天, 然而就算天了又能如何呢？天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似乎从一开始就这样了，从她们第一个重逢的夜晚开始。

她没了聒噪的样，向后看她，低声说：“衔月将能合离了，裴琳琅，你成日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儿，差不多也想想你们之间的打算了吧。”

直到后来某天当真听说岑衔月将要成婚的消息，裴琳琅适才猛然惊醒，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是主角。

第81章 两年后

裴琳琅不相信，她觉得岑衔月一定是为了隐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