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既然方则的窗没锁，那就是给他留的了。

“谁让你过来的，去！”方则说着走过去，想要把关游推去。

关游最后的视线落在方则的耳朵上，他发现了什么后忍不住轻笑，抬手用骨节过方则的耳廓上，方则迅速想要躲开，关游却坏心地住他的耳垂。

风起白窗纱，夜里的海风很冷，皎白的月光洒在地毯上，晃动着风铃的影。

两人都倒在了地毯上，方则在面，关游撑着手臂，才没砸在方则上。

“得这么，不疼吗？都红了。”

关游的手臂就撑在他脑袋一侧，方则温的呼扫过他的手腕，得他的指尖一颤。

关游的手死死撑在窗上：“你说呢？大半夜音乐声这么大，你知不知你在扰民。”

方则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去关窗阻止关游。

方则倒在地上还是撞到了肩膀，忍不住侧闷哼一声：“唔呃……”

方则冷冷看他不作声，颇有看你要玩什么样的意味。

他试探地拉了窗，乐了。

“除了你，还有谁会发疯翻台，起来！”方则对这个姿势十分不满，伸手去推关游。

奈何关游像是一堵墙，他本推不动。

不知是不是巧合，方则倒在地上的时候，关游的手刚好垫在他后脑勺和地毯之间。

方则自己也嫌音乐吵，又没带耳，只能用卫生纸，还不怎么隔音。

两人面对面，方则被发遮住的额完整了来，包括上面的那块伤疤，都暴在灯光，一清二楚。

看到方则额的伤后，关游捉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方则伸手遮住伤，关游将他的手住，语气微变：“这是怎么伤的？”

栏杆，肌勾勒畅的线条，他从自己家的台轻松跃到了方则家的台上。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在南沙镇我护着你。工地上有人找你麻烦，我可以帮忙。”关游说。

关游看他生气，反而笑：“我们这是海边，六都起来赶海捕鱼了，我这才是正常作息，就算偶尔飞来一只臭脾气的小猫鹰，也得乡随俗。”

见方则忙着反驳，关游趁机去拿放在窗台另一的音响。

“你早上七放音乐就不是扰民了？”方则气。

“为什么？”方则怔住，面不解。

“别碰我。”

关游没有回答他。

那伤有一个指节那么，了红的血痂，看着就疼。

可怜二字从关游中说。过往的回忆涌上来，堵方则的七窍，官全失灵了。

“砰！”

看到关游那么大一个蹲在他的窗台上时，方则吓了一。

关游看着方则散在自己指尖上的发，哑声说：“不锁窗，在屋里穿这么少，你等谁过来呢？南沙镇没你想的那么太平，到时候了事，没人来救你。”

他的视线一寸寸逡巡在方则上，对方衣服的扣没来得及系上，了锁骨，肤很白。

“那可说不准，你不知今天南沙镇的人都在讨论你吗？”

两人争执纠缠，方则差夹到关游的手指，关游从窗台上栽来的时候，脚却绊在方则上。

被关游发现伤，就像穿了破的袜却要当众脱鞋，那般窘迫。

关游拿卫生纸时，他粝的指腹过方则耳廓，酥麻的意袭来，方则如同过电，他哼了一声后，猛地转过，一掌拍开了关游的手。

关游拉开一面窗，一步就踏了上去，撩开窗帘准备往的时候，却先看到了洗完澡正在穿睡衣的方则。

与此同时，音响砸在地上，耳边终于清净了。

此刻被发现，甚至能听清楚关游嘲的笑声，他面上略显窘迫。

关游突然说：“我们谈个合作，怎么样？”

方则说：“你在演什么，白天笑得最开心的那个人不是你吗？我现在这么狼狈，你满意了。”

关游挑眉，故作冷酷：“当然是跟中的时候一样，可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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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放得这么大，耳朵不疼啊。”关游蹲在窗台上，对着方则的背影说。

因为音乐声，方则完全没注意到来的关游，直到听到关游说话声，他才回。

“看来你的耳朵是真的快聋得听不见了，需要把音量调到最大才能听见。我这里刚好认识一位不错的兽医，应该可以治治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