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什么也做不了？(3/3)

他走近一步，弯腰，目光与沈言平视。

“但分归分，现实是现实。‘上面’的人不是善茬，他们的手段和目的，我也摸不透。‘它们’更不会善罢甘休。你们现在这个样……”他看了一沈言缠满绷带的右臂和洛泽惨白的脸。

“能什么？能去哪儿？”

沈言迎着他的目光，神平静，甚至有些空。

他能觉到陈钊话语里的真诚和无奈，也能受到那背后沉重的压力。

但他什么也不了，什么也说不了。

他只是一个被卷风暴中心、不由己的“钥匙”，一个自难保的伤患。

“我需要知，”陈钊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你们到底有什么打算？或者说，许顾问有什么打算？再这样被动等去，等‘上面’的人失去耐心，或者等‘它们’找到这里……”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医院这个暂时的避风港，已经摇摇坠。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调息的许星言，忽然睁开了睛。

他底的金涟漪一闪而逝，脸上没什么表，只有一沉的疲惫。“陈队，”他开，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他们到了。”

陈钊猛地绷：“谁？‘上面’的人？”

许星言摇摇，目光投向病房门的方向，神有些飘忽，仿佛穿透了墙，看向了更远。“不。是另一批‘睛’。比‘上面’的人……更早注意到这里，也更隐蔽。”

他顿了顿，似乎在应着什么，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

“是那天晚上，‘它们’退走时留的‘标记’。或者说，‘饵’。一直潜伏在周围，观察，等待。现在，大概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或者……被‘上面’的人惊动了。”

陈钊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在哪儿？多少人？什么实力？”

他的手已经意识在了腰间的枪上——虽然他知，面对那些东西，枪可能没什么用。

许星言缓缓站起，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的一角，看向楼。

“不多。三个。气息很淡，擅隐匿和追踪，正面战斗力应该不如‘儡将’，但更麻烦。”他放百叶窗，转过，看向陈钊和沈言。

“他们没医院，在外围。但‘标记’的应越来越，他们锁定了这个楼层，这个病房。”

“妈的！”陈钊低骂一声，“能解决吗？趁他们还没动手？”

许星言沉默了片刻，摇了摇。

“我现在的状态，行手，只会打草惊蛇，也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而且……”他看了一沈言和洛泽，“他们两个，经不起任何波动。”

“那怎么办？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