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线索(2/2)

公孙唳的手指在地图上了：“没人报案。倘若那个大婶说的是实话，那个地方确实死了人，可没有尸——有没有可能是被人理了？”

绕了一圈，除了大婶这“梦”的供，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因为救小孩这事跟萨拉专杀穷凶极恶的形象完全对不上，现在彻底把公孙唳往“模仿者”那个方向带偏了。

公孙唳摇了摇：“照那个大婶说，那两个人是追着两个小女孩来的，要抓她们回去。再结合一夜之间人贩窝被端掉——那两个人，很可能是追来的人贩。”

唯独这个问题，公孙唳沉思许久，也没想来。

齐暄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齐暄：“对，柳窖巷。不过到现在也没接到什么断案的报案，估计是大婶看了。那晚着雨，黑灯瞎火的——”

可看公孙唳对着烛火，一遍遍翻供找蛛丝迹却一无所获的样。他还是尝试得说了那个大婶的供。

公孙唳坐在案前，对着烛火，把一份份供铺开，像拼图一样来回比对。

齐暄笑了笑：“我没这么说。我记了，会上报的。”

齐暄这两天都快跑断了，这次得到的供有用的不多，他还是觉得那个大婶说的像梦。不知这荒唐的梦描述到底要不要说。

齐暄脑转了一，把线索串联起来：“所以人贩窝被端的那天夜里，柳窖巷死了两个人。可没有人报案，没有尸，连血迹都被冲洗得净净，是因为有人在故意掩盖这条路线。不让我们查到他的真实目的，其实是东边两条街后的孔家。”

齐暄立凑过去，低看了看地图，又抬起看公孙唳：“可为什么理？为了不让人发现那两个人的尸？”

“大人？”

公孙唳看着桌上的凤河地区市井图，说：“不。他们的目的不是怕查到人，而是怕查到地方。”

齐暄张起来：“那为什么隐瞒那两个人是人贩？怕咱们查到人贩窝？”

公孙唳没听他讲完，伸手把地图拽过来，摊开在桌上。他的手指在凤河的大街小巷上划拉，找到柳窖巷，停了一。

大婶信誓旦旦地说：“我真看到了。那叁个脑袋的东西，我这辈都忘不了。”

。我跟隔老王家的说，她说我梦，我说我没梦，她说我老糊涂了。”

齐暄咽了唾沫，可还是挠没想明白一：“可大人，那他们为什么要突然改变目标？从杀孔家，变成救人？”

齐暄一愣，没明白，可也没动，没明白公孙唳怎么这么大反应？

就像他理解这个世界人吃人，但鬼救人，他却难解。

于是齐暄只能先问：“大婶你住哪儿？”

齐暄问：“什么意思？”

齐暄越听越邪乎，挠了挠眉。理说，就大婶说的这况，断案，当天一早就有人会报案，然后传遍整个凤河，但是县衙就最近，哪有人报案什么断案的啊。

公孙唳沉：“倘若救孩的和那个大婶亲所见的，是同一个萨拉——那这个萨拉就是真的。他们这次的目的，其实是孔家，这个凤河最有名的医药世家。而且也暴了萨拉并非什么鬼神，而是人。”

公孙唳听完，手里的笔顿了顿，抬起重复了遍：“柳窖巷？”

公孙唳指着地图说：“对了……对上了，目前这么多供，也不乏有样貌描述的。可只有这一个，是有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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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说：“柳窖巷。”

齐暄拿笔戳了戳脑袋：“行，大婶我知了，谢你积极合啊。”

大婶摊手，还怪不兴的：“我就知，你也以为我在梦。”

公孙唳把地图转过来给他看，指着上面说：“柳窖巷这地方虽然人来人往，但不是主街。可往东移两条街之后，就是孔家。”他在孔家的府邸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