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49节(2/3)

曾在崇福寺藏书塔听谢淮州细数她过往功绩之时，元扶妤便知谢淮州对她过去有所了解。

“对这个世心生怜悯的人很多，但多数人皆心有余力不足。殿不同，她有鸿儒悯世的仁心，亦有怜民济世之能，你说……我不信殿，还能信谁？信那些一直居于庙堂之，声声黎庶苍生，字字句句祖宗旧制，但从未与民同甘共苦过的文武公卿？”

“崔姑娘既然是公主看重的心腹，不会连公主曾各地县勘察之事，也一无所知吧？”谢淮州问。

也是在那时，治奇才魏堰看到了铁血手腕治的公主有颗为民立命之心，自荐效命公主麾。

谢淮州接过元扶妤送到面前的茶盏，抿了一，郑重颔首：“见过。”

元扶妤眉一抬，底难掩错愕。

谢淮州凝视元扶妤的也勾起浅笑：“那请问崔姑娘，殿集权于手又是为了什么？”

她可不记得，与杨戬林去各县勘察时见过谢淮州。

“鸿儒悯世的仁心？你把公主捧的太了。”元扶妤轻笑，“新政七条，是公主削弱世家，集权于她一人之手的一手段。”

谢淮州仰望着她的，诚恳地与他的妻，推心置腹，倾诉衷。

不等元扶妤回答，谢淮州便：“我的妻，我了解。况且……君

“我相信殿。”谢淮州并未接茶，只望着元扶妤开，“是因朝中满反对新政的朝臣大多是世家官员，这些世家大吏结党营私、党同伐异，不能提于国有益、于民有利，且能落到实的举措。一面驳斥公主各项政令，一面又拿不更好的法，一味以应遵循祖制为说辞，端着清的架，为自家姓氏争抢利益。”

“不全是。”苍白涩的谢淮州望着元扶妤笑了笑，“我真的相信……公主的国策，会让大昭改天换地。”

元扶妤看着谢淮州裂的，走至桌案前，为谢淮州取茶，抬透过不远铜镜看向谢淮州：“我记得当初公主初摄朝政，朝中大臣都说……公主不顾百官谏言独断专行推行新政，是违背祖宗成法的异想天开，纸上谈兵的夸夸其谈。”

却不知，谢淮州连这些她令不得外传之事也知。

后来，魏堰也是因谢淮州不遗余力推行公主国政，才愿意为谢淮州卖命。

见谢淮州不接她手中茶盏，元扶妤又往谢淮州面前送了送：“谢大人这话说的，好似你亲见过公主勘察一般。”

“圣人苟可以国，不法其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既因循守旧不能富大昭，那就要改革，改革是开创，自是不必考虑大多数朝臣的意见。上德不德，是以有德的理，崔姑娘想必也懂得，大昭若想改革成，就需要公主这样一位独断专行的当权者。”

元扶妤将茶送到谢淮州手边：“你倒是对公主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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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扶妤诧异，谢淮州竟然知。

“殿，晒得黝黑，双手……”谢淮州视线落在元扶妤攥着茶盏的纤纤玉指上，“糙的与寻常庄稼人别无二致。农忙刚过，殿便换上百姓的褴褛之衣，只带杨戬林一人，元家封地各地县百姓之间勘察近一年之久。公主又生于勋贵之家，对朝政若观火。”

“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元扶妤替谢淮州拢了拢上的外袍，“公主死后……你如此持推行公主国政，就只是于想完成公主的遗愿？”

“殿既见过民间疾苦，也清楚前朝庙堂、地方治理的弊病。正因如此，殿新政七条，条条……切中时弊。殿绝不是那坐明堂，仅凭一腔血便自以为是，夸夸其谈之人。否则魏堰那样恃才傲的天纵奇才，又怎会甘心俯首效忠？”

“我信殿，也是因为满朝公卿，没有一人能到殿所之事。我从未见过……一个官宦之家的贵人，在农忙之际与地方百姓同吃、同劳作。”

当初元家刚得天，黄河决堤，公主担忧赈灾之时会现前朝官员贪腐，满地饿殍之事，亲自带兵前往赈灾，杀得地方赃官污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