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5节(2/3)

锦衣卫权力派系分布复杂，并非所有人都和他一条心。试想，倘若此事走漏，日后他再与岑镜一，北镇抚司那些人心里会作何想？

念及此，岑镜已想好说辞。对待上司，自是要先捧几句，然后再说自己的真实目的。尤其是今晚她说话没留半余地，得尽可能找补。

岑镜浅施一礼，垂眸颔首，对厉峥：“曾以为堂尊不近人，今夜方知，堂尊待人，并非全然冷漠。之前言狂妄，是我误会了堂尊……”

厉峥如鹰隼般的眸盯着她。

岑镜站在榻边，沉片刻，决定率先将今晚的事撇清，断不能叫厉峥觉得自己因此心生妄想。对厉峥这类人而言，懂边界，跟会办事一样重要。

念及此，厉峥一字一句，缓缓：“本官问过你，让我走，还是让我留，是你选的留。”

岑镜整理好上衣，却久不见厉峥开，就好似一把刀悬在，迟迟不见落。不知他对这件事，将要如何定论。

她今夜那番盘算，或许仅仅只是想留在诏狱，但也不排除，她想赌得更多。

厉峥眉蹙得愈。最可恨的是，岑镜算准了这一切！所以才敢来反复攀扯他。

可今夜，先是那般尖锐的和他针锋相对，又是那么果断的主动攀扯他。即便有药扰之故，那也只是起到撕开她假面的作用。

用岑镜之前，他将她的世细细翻了个遍，没有任何问题。上的籍契和官府的备案也毫无。

厉峥的眸光愈寒。他不想沾染任何麻烦，需得绝了她不该有的心思。

女视清白大过天，她是未嫁之人，且确实无可去，缺一个真正的安之地。今夜发生这样的事，想来她会顺理成章地认为，他该收她府。

这哑亏，竟只能咽了？

规行矩步者鄙夷他饥不择，好事者私猥琐调笑，畏他者发现他也并非那么不可攀。

岑镜抬，正见厉峥坐起。他单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壮的材一览无遗。岑镜微微垂眸，果然，只要一个人足够令人反，再众的外貌都会让人视而不见。

可，严嵩已被勒令致仕，严世蕃潜逃江西。正值风雨飘摇，朝局瞬息万变之际。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都可能改变整个局势的走向。他一时半刻找不到像岑镜这么好用的人。就算找到，也不能完全信任。

岑镜今夜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无法接受此事叫人知晓、议论。

虽然他今晚也确实是想，可自己想，和被别人算计着想，那是两码事。尤其是和他份、能力、权力差距如此大之人，他从没这么被动过！

待严党事了，给她一笔钱，叫她有多远多远。

念及此，厉峥闭目，吁一气。当真，憋屈。

岑镜嘴角微，亏她之前对厉峥还有细微的改观。那番询问，本以为是尊重她的意愿，现在看来，原是为了方便他自己撇清系。

他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她一的撬动，看到自己失控的全过程。这比任何挑衅都令他到愤怒，他真想一刀杀了她。

主家宅里。直到祖父犯错被主家责罚，死，岑镜这才落到郊外义庄，靠在那里守尸勉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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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见解独到的说辞，取舍果断的盘算，断不是药所能造成，而是她心里，本就有那些想法。

他的声音依旧森寒的不带半温度，“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承担所有风险与后果。”

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往日岑镜验尸的画面。回想起方才，他忽然觉得自己，也像极了岑镜手，那些任她摆布的尸。

怎料话未说完，却听厉峥一声冷嗤。

她若是个想要说法的，此刻还真就怪不到他上，毕竟选择真是她自己的。而他呢，既没有乘人之危，也没有用权力迫使她屈服，甚至看起来还

他甚至不能因为昨夜的茶，明目张胆地追责临湘阁的人。只要开追责，那么所有人，势必就会联想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