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348节(3/3)

要生生接这一击，却听那枪风在临近时忽然压。卡德维尔想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膝盖被打碎成末的声音在响起，卡德维尔不可控地跪倒在了地上，随后枪风袭来，噗嗤一声，冰冷枪尖穿，瞬时从他的后背刺了来。

“嘀嗒——”血珠顺着白骨枪砸落在地上。伊洛迪亚握十指，卡德维尔的心沿枪递来，仿佛此刻她握住的不是锥沙，而是卡德维尔的心脏。

风寂静。

“我……刚刚又想通了一件事。”伊洛迪亚半晌说，“既然天灾是逻辑污染的产，那是不是说明，天灾的度是和人命的数量挂钩的。”

也就是说，在天灾来临前，纳克斯教皇国因非正常原因死去的人越多，天灾带来的影响就会越小。

她说这话用的是腹语。只有卡德维尔能听见她在说什么。伊洛迪亚受着手中的心，片刻看到卡德维尔以微不可见的弧度了。

“……”

伊洛迪亚听到脑中传来短暂的嗡鸣。

没有将枪，伊洛迪亚又低声：“我还需要再问你一个问题。”

见卡德维尔抬，伊洛迪亚咬着牙问：“你能保证，你的那些血腥之举，只是为了能让纳克斯教皇国拥有未来吗？

“你能保证你没有其他私心吗？

“你能保证，你杀那些人不是为了报复，或者……发自己的杀？”

卡德维尔的嘴动了动。

“谁知呢？”许久，卡德维尔说。

伊洛迪亚定住。

“谁知呢。”卡德维尔又说了一遍，着，慢慢抬看向天空。

他失去了睛，理论上应该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可卡德维尔却觉得自己还能看见，他看见了血，看见了风，看见天空罩在自己，犹如一块大的血痂。

渐渐的，卡德维尔回想起了父亲去世的那个午。

那天的夕也像现在一样，世界红得像铁，闷得像炭火，万事万被凝固成了一个个锋利的黑影。他和母亲其间，低着瑟瑟发抖抱成一团，不远是他父亲被吊死在广场上的尸。

卡德维尔闭上睛。

鲜血如红酒般从嘴角翻。许久，他张开嘴，发一串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声音。

“生杀予夺，哈哈，原来这就是神明，这就是上位者。伊洛迪亚，你看到了吗，原来只要坐得够，即便是我，也是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的。”

他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全不停抖动，仿佛随时要从伊洛迪亚的枪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笑够了，又或许是因为心脏濒临衰竭，卡德维尔停了来。

他低，再度对伊洛迪亚开。

“伟大的圣女杀死了血腥君主，为纳克斯教皇国带来了和平与安宁。

“神死了，希洲大陆的天灾结束了。”

卡德维尔说着，将贯穿心脏的那支枪握得更了些。

“别在朝圣上回。”卡德维尔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