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2)

愤怒、恶心、绝望，各暗的绪在我的腔里疯狂爆炸。

我听见自己用蚊般细微、却带着卑微渴求的声音说，“带我去……我……”

“不。”

浪汉发一声满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个暗肮脏的角落——那里有他那张泛着霉味的破床垫，有我堕落的温床，还有即将再次发生的、毫无保护的受。

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呼骤然停顿。过去几天的回忆像般涌上心：他在摄影棚里冷旁观我被暴，他在网上售卖我视频时的那副无耻嘴脸，以及他拿着我的尊严换钱后的那份冷漠。

“……你这个疯婆娘……”

看着他拿着那个半透明的橡胶圈，准备往那紫黑大的上，我的心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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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突兀的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割裂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沦氛围。

“……我。”

他暴地把我在脏兮兮的被褥上。借着外面透来的一惨白微光，他从袋里摸了昨天我递给他的那盒避。

完这一切，我转过，看着浪汉。我的视线死死落在他手里那个避上。

脖，把脸埋他那散发着恶臭、肤糙的颈窝里，近乎贪婪地了一气。

他现在打电话来什么？是想分一赃款给我，还是想确认一我到底有没有因为羞耻而自杀？

“他已经不重要了。那个世界……已经不要我了。”

浪汉被我这近乎自毁的举动彻底燃了。他扔掉了最后的顾忌，发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撕开了最后一阻碍。

“啊——！”

浪汉的动作停住了，我也愣住了。那个铃声是专属的——屏幕上闪烁着两个让我作呕的字：“小风”。

“噗滋！”

我昨天刚刚亲手扔掉了那粒救命的急避药。如果现在让他上，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我还想在明天清晨，假装净净地回到那个虚伪的世界里去？

真实的侵让我尖叫声。那粘与粘直接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

一疯狂的、自毁式的报复念占据了我的大脑：小风不是嫌弃我脏吗？不是把我当成明码标价的商品吗？那我就彻底毁给他看。我要怀上这个乞丐的，我要让我的里填满这个浪汉最肮脏的东西！

他咧开嘴，一残缺的黄牙，手指笨拙地撕开包装，“虽然老不喜这玩意儿，像穿着雨衣洗澡不痛快，不过既然是你买的，老就勉上，省得真把你肚搞大了，你回又跟老哭哭啼啼。”

浪汉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小老婆”会这么疯狂：“你疯了？不想活了？这可是排卵期，真怀了老可没钱养。”

我突然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避，像丢弃最后的自尊一样，狠狠扔到了角落的垃圾堆里。

“你男朋友？”浪汉眯起睛，手里还拿着那个撕开一半的避，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要接吗？”

我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泪突然夺眶而。这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彻底的决绝。

没有任何，也没有任何前戏。那糙、、毫无遮挡的，带着最原始的腥臊味，对准我那漉漉的，猛地一。

窝棚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酸臭味，那是宿醉的劣质酒气、陈年的霉菌和浪汉上特有的雄味混合而成的。

“嘿嘿，小老婆还是讲究。”

就在这时，被我扔在一旁衣服堆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刺耳的声响。

我红着眶，双手主动死死搂住他那脏得结块、甚至带着脓疮的脖，把自己的献祭般送了上去。我受着他那隔着在我大的度，声音带着一病态的乞求：

“别了。”

我咬着牙，声音颤抖却格外定。我伸手，像扔掉腐烂的垃圾一样，狠狠了挂断键，然后直接关机。

“我不要那层东西隔着……”

“嗡——嗡——”

“老公……直接来……我要你的……直接我的里……把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