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柳重月闷闷不乐，晃了会儿秋千，他又离开亭松院，去了剑场。

“我……”柳重月艰难开了，问，“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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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重月远远看见景星在与弟比试，他往角落里走了走，忽然听见几个弟八卦：“听说了没有，常家少爷将他的未婚侣送到渡业宗来养病了。”

这凡人扥失血过多又怎么活得了，转便白了脸，了往摔去。

因而绪有些低落，反应也有些迟钝。

师尊，程玉鸣，也都是他大梦一场的幻觉么？

***

“我听闻这个明月得很像那个人，恐怕景星师兄也是这么觉得的，竟然让明月住在那个人的院里。”

他坐在院里的秋千上，着神，还是觉得奇怪。

柳重月忽然觉得心中堵得难受，像是快要不上气。

柳重月躲在角落里，又往亭松院走。

这里竟然真的不是梦境。

外门弟来给柳重月送饭时提起来，柳重月对这些事不太兴趣。

他了院，没关注后景星的神。

柳重月又在渡业宗待了几日，分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既觉得异常，却又找不到何异常。

外门弟见他这样，也没有什么谈的念，放了东西便走了，留着柳重月一个人在院中。

剑鸣直刺云霄，柳重月毫不犹豫，抬剑便往自己颈间划去。

因为总是在各幻阵中穿梭，他已经有些区分不了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了。

莫非他现在又了魇阵？

柳重月心不在焉用着晚膳，忽然听到屋外传来大的轰鸣。

柳重月觉得迷茫，他躺在榻上，看着景星替他疗伤，心中却空落落的，像是丢掉了很多东西。

一瞬，屋门被人自外面踹开，一人沐浴着月转屋中来，与柳重月对视了一瞬。

先前发生的那些事，竟都是魇阵凝结而成的幻阵？

魇阵……

景星不知晓他在想什么，：“别再寻死了，总是要救你，真的很麻烦。”

柳重月心中奇怪。

“没什么，”柳重月现在心有些复杂，也没什么想解释的，只觉得混，“走着走着就过来了，有些累。”

柳重月意识迷糊了一段时间，再清醒时他还在亭松院，并未离开。

渡业宗的弟正在场上练剑，如今宗门宗主闭关，宗门中已经没有事的辈，近段时日一直是景星带着门中弟修炼。

他陪着柳重月回了亭松院，景星忽然：“这是我师兄从前住的院，他喜凡人的生活，东西比较齐全，比门中弟的居所要更适合凡人暂住，所以让你住在这里。”

柳重月便是这个时候附在明月上的，时间也正好能对上。

景星吓了一，顾不上手伤，周日那抓住了剑剑刃：“你什么呢！”

“发生了什么？”景星语气有些冷，“烧得不省人事，什么时候被魇了也不知，若非常成天想着将你送到渡业宗来，只怕魂魄早被魇阵吞吃了。”

景星将他看了一会儿，半晌，他：“我送你回去。”

颈上伤很是疼痛，不像是在幻阵或魇阵之中。

晚些时候，宗门外似乎又了事，有人在门外闹事，景星赶了过去，和对方大打手。

“似乎是个凡人，叫明月。”

曾注意，景星看他的视线里似乎只是烦躁和陌生，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没认自己时的状态。

柳重月不知晓他为何要和自己说这些，：“我知晓了。”

景星匆匆将他抱起来，捂着他脖颈上的伤，抱着他往亭松院走。

柳重月恍恍惚惚站在院里，这两日他已经打探清楚了，明月与常成天成亲前一夜投湖自尽，后被人救起来，便一直昏迷不醒。

也或许是不想承认，自己后来见到的明钰，只是他自己逻辑自洽的一场梦。

几个弟讪讪地去了。

离开的魇阵的方式是自行了断，柳重月想了想，忽然伸手，抓住了景星的剑，将其了来。

“说什么这么兴奋，”景星站在不远骂，“过来挥剑。”

到底还是慢了一步，柳重月颈项上已经多了一伤痕，汩汩留着血。

没走几步，他听见景星在后喊他：“喂，你都听到了什么？”

他像是绪复杂，说了这句，便起离开了亭松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