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出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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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呼声，没有任何走动的声音，甚至连空气动都仿佛停滞了。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在耳里疯狂鼓噪。

门，开了一条隙。

“咔。”  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括弹开声。

鹤听幼侧，从隙中挤了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没有发“咔哒”的锁扣声，只是让它虚掩着。完这一切，她后背贴着冰冷的门板，因为过度屏息而微微起伏。

终于，挪到了玄关。她靠在墙冰冷的瓷砖上，短暂地息了一，平复几乎要咙的心。然后，她弯腰，动作极其轻缓地，拿起了早已放在鞋柜旁的一双最不起的、平底帆布鞋。

鹤听幼抱着那个轻便的背包，坐在床边，已经维持同一个姿势很久了。因为张和时间的等待而有些僵，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她再次低，借着窗外透来的、城市边缘模糊的光，检查了一遍背包里的东西：证件、现金、银行卡、几件衣、充电宝……一样不少。

没有开灯。鹤听幼踮起脚尖，像踩在刀尖上一样，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玄关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落地的瞬间先用脚尖试探，确认地面没有杂，再轻轻放脚掌。柔的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奔、心脏狂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一气，再缓缓吐。鹤听幼轻轻起，动作极慢，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不发任何一多余的声响。她走到卧室门边，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凝神细听。

那是傅清妄和凌策年留的味。

时分。

完这一切，鹤听幼再次屏住呼，手伸向了门的门把手。同样是冰冷的金属。她轻轻转动，门锁发细微的“咔哒”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让她心猛地一。

鹤听幼屏住呼，手指颤抖着，轻轻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积蓄勇气，也仿佛在最后一次确认。然后，她极其缓慢地、顺时针转动把手——

她没有坐，而是扶着墙，单脚站立，用最慢的动作，将鞋在脚上，没有系鞋带，只是松松地着，方便随时跑动。

终于，来了。

拉开一条门，足够自己侧通过。没有犹豫，她像一尾溜的鱼，迅速闪而，反手将门轻轻带回到虚掩的状态——

*****

夜稠如墨，万籁俱寂。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过凌晨叁。这是一天之中，人最困倦、防备也最为松懈的时刻。

没有完全关上，以免发更大的声响。鹤听幼不敢赌他们是否在门上了什么手脚，比如连接了警报，虚掩是最稳妥的选择。

客厅里，黑暗笼罩。借着窗外远零星的路灯光芒，她能勉看清廓。之前打斗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得七七八八，桌椅归位，碎玻璃也消失了，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绷，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冽的白茶冷香，混合着另一净的、带着光气息的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