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继续麻烦她，何以为报？

“现在有两方案，第一，找一个版印坊合作，让版印坊来雕版印刷，由望江楼书铺售。第二，是我们自己成立一个版印坊，找工匠来传授技艺，正好借着这一批书，把摊支起来。

说着，从椅上起来，直接把探去观看。

苏明妆抬，表认真，“没成功？怎么可能不成功？我对老夫人的释本可是很有信心的！”

裴今宴苦笑，“虽是国公府的产业，但我完全不懂。你若等我回来，还不知要等上几天，哪怕我回来也提不意见，最后还是你想的去，白白浪费时间。”

今天主动开要两个面，也是为了让他心中平衡。

轻叹，“是啊，那前朝贪官人品不怎么样，审倒是不错，池塘两侧的假山，与中间汉白玉三曲桥形状一致，东西方向形成一个‘川’字，南北方向都是三折，从凉亭向看，好似一个九格图，九九归一。”

“那怎么行？是你的产业。”

“若是那样，我觉得倒是可以把几个挽救不了铺，直接改成版印坊。左右老国公的意思是安置旧，版印坊也能安置。而且我个人觉得，版印是门手艺，可比经营一个铺、当小二来得靠谱多了。”

裴今宴也学着女，表认真，“如果定能成功，为何还要等我回来决定？”

裴今宴暗暗激动起来，“你说的对！听你的！”

苏明妆见他同意，也放了心，“那明天，我和老夫人商量这件事，顺便列一份名单，等你回回来定夺？”

“不用给我看，你全权决定便好。”

“……”苏明妆。

突然，裴今宴悟了另一层义：会不会是……谁来决定，谁便背负责任。

提起产业，裴今宴窘迫，“……对。”

苏明妆听后暗惊——原来这些天，殿前司在梳理人员？

却又想起梦中，裴今宴征后屡立军功，得到皇上重用，应该不是心之人……算了，不这些了。

除非，特别信任眷。

“记得。”

正常来说，每个门都有专门文书理卷宗，用不着裴今宴这有品阶的武官理，但现在却让他们亲自来，难皇上怀疑殿前司有其他势力之人？

裴今宴一愣，“啊？还有这一说？”

听男这么说，苏明妆也走了过来，找了个既能看见知院全貌，又与男保持距离的位置，侧坐，看向风景。

他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厚脸，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继续厚去，“谢谢，不用了，我刚刚与上峰请假时，上峰的意思是，再有几天殿前司所有人员卷宗便梳理完毕，到时候就正常每日回府。”

想到这，他态度严肃来，“要不然这样，我们立一个文书，我把版印坊之事全权给你，若成功、给你分红；若没成功，与你无任何关系。”

裴今宴见刚刚咄咄人的女被噎住，瞪着眸说不话的样，是既心生愧疚，又觉得憨可。

我记得之前婶母说过，国公府的产业并非各个都能盈利，有些也亏损，只是望江楼亏得最多，而那些小的不引人注意，是这样吗？”

裴今宴心中涌许多惊喜，但还是拒绝了，“多谢，但不用。”

苏明妆不知裴今宴说这些，是不小心说走了嘴，还是故意向她，正常来说，朝臣是不能将公事告诉眷。

例如，武王安的人？

却不知是男一放严肃的假面，还是夜确实太，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仿佛拉近了一些。

既然不需要她接手府务，那就讨论一事。

人家苏小本就不求好，若再担责任，便是费力不讨好了。

苏明妆继续问，“你还记得我说起过，夫人们想要老夫人的释本，我决定印刷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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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妆小心翼翼地看向裴今宴，却见其面如常，好像没意识到自己说什么。

他坐了来，却不似白天里的端肃，而是侧而坐，背靠在凉亭的上，一条踩着椅，一条胳膊耷拉在人靠的栏杆外，闲适轻松。

明知如此，还如何麻烦她？

“知院的夜景，真不错啊。”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他知，她不稀罕那些面，上一次到仓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祖皇帝御赐的弓箭上，其他的珍宝，她连看都没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