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杨晋言掐着芸芸的腰往下按了按，让两人的身体保持着这种结合的姿势。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大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摩着她光裸的后背，甚至算得上温柔地，和她稍微聊起了一会儿天。
“后入，是你喜欢的姿势吗？”她问。
“喜欢。因为你会叫得很起劲。不过还是喜欢现在这样。可以看着你发骚的表情。被我干得说不出话只能伸着舌头喘气。”
她故意曲解他，“你每周回来就是为了跟我上床是吧？怪不得今天跟疯了一样。一次没有满足你，就心生报复。”
“如果你不想要，可以取消这个环节。”
“想得美。”她伸手捶他，被他抬手接住拳头。
“别动手动脚。”他把她用力往怀里按了按，“你哥的大鸡巴会滑出来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侧身去拿手机，甚至差点从他身上掉下去。他眼疾手快揽了她一把。
她靠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对着手机屏幕开始朗读一段话：
——“这部剧里，男主将对女主的操控定义为——‘我不是要毁掉你，我只是太需要你了。’以前我想不通，为什么需要一个人会变成这样，爱一个人不是应该希望他过得好吗？后来我想通了，如果那个人本身被困住了，那么他所爱的人，在他眼里就是一条可以攀援的绳子……但这对于那个被爱的人来说，也许并不是值得庆幸和感恩的事。不是所有的爱都是对的，都是没有伤害的。也许有时候要选择及时止损，那不是意味着放弃他，只是想先救自己。”
“你觉得这个观点怎么样？”她问。
“好像有点道理。”
“有道理个鬼。爱一个人，当然要全心全意地投入，包容他，拯救他，别拿什么乱七八糟的当借口逃避责任。”
“这世界上几十亿人，当然也有数以万计的活法。不过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看什么？”他忍不住好奇起来。
“一部热播剧的影评。这个剧讲PUA的，你知道什么是PUA吧，我问你，你觉得因为PUA产生的感情，是真实的吗？”
“学哲学是有点用啊，现在思考都这么深刻了。”
“你别贫，好好说话。”她拧了一把他的乳头，刺激得他嘶了一声。
他揉了揉胸口，“客观上来说，是的。只不过它出发点不一样，是被设计和制造出来的。”
“但感情不都是这样吗？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呀，就算有，也有动心的先后顺序吧，总有一方先爱上的。对另一方的吸引，不也是有设计吗？”
“嗯……我觉得，重点在于，情感操控，是通过一系列打压的手段，单方面剥夺了对方的选择能力。它的出发点就是不对的，也是和普通的感情不同的。”
“我知道了，那你是PUA我。”
“什么？”杨晋言几乎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单方面剥夺了我对别人的择偶欲望。”
“那你现在从我身上下来，穿好衣服，出去。”
“啊，你看你，这是典型的回避型依恋啊？”她突然问。
“……当然不是！！”
后来，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交错的呼吸声，和身体深处偶尔因为动作而发出的黏腻水渍声。
芸芸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视线散落虚无的空气里，突然轻声问：“你是不是……挺喜欢孩子的？”
杨晋言抚摩她后背的手顿了半秒，喉结滑动，“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微微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是你要生的。”他顿了顿，又有点不自然地补充了一句，“我答应过你，要照顾你。”
“是嘛，是照顾我，还是照顾你的孩子？”她笑起来，搜索着他细微的表情，“你……想不想和我再生一个？”
“不行。”杨晋言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冷硬得像是一块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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